經歷了一個週末之後,西蘿似乎只有在上課的時候,才可以看到自己的室友。
第一節課的時候,季言給西蘿發了幾個長段的文字V信訊息。
當然,主要還是解釋了一下昨天晚上,季言玩的那個套路。
當然,最後成功上套的可不止名門公子一個人。
西蘿看過之後,深深的覺得,自己真的不是第一黑心的店主,自己的店也不能稱之為黑店。
季言才是。
可惜的是季言不開店啊。
“怪不得不怎麼投錢,也能強化一身裝備,這心黑得,也是沒誰了。”看過訊息之後,西蘿暗暗感嘆一句。
徐白玉在一邊無精打采的,西蘿輕輕的推了一下她的胳膊,趁著老師在上面哇啦哇啦的講理論,小聲問了一句:“這是……昨天晚上又沒睡?”
說話的同時,挑挑眉,給了徐白玉一個自己體會的表情。
“嗯……”徐白玉有氣無力的拖了一個尾音。
在西蘿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有些無奈地說道:“他今天回帝都,早上5點半的飛機。”
西蘿在桌子底下小幅度的攤攤手,那意思很明顯啊。
程諳一早上幾點起來,跟徐白玉晚上睡多久,好像關係並不太大好吧?
徐白玉當然明白西蘿的意思,不雅的翻了翻白眼,聲音更弱了幾分說道:“這個禽獸把我折騰到4點半啊,然後就收拾東西走人了。”
說到這裡,徐白玉恨恨的握了握拳頭,奈何身上沒什麼力氣,那小拳頭握得有些辣眼睛。
同時還有她暗挫挫的聲音:“麻個嘰的,拔X無情啊。”
“聽這意思是不回來了?”西蘿並不太明白這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所以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對此,徐白玉搖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據他說是去處理一些尾巴,之前的工作還在那裡呢。”
一句話說完,剛剛抬起頭的徐白玉又趴回桌上,更加有氣無力地說道:“沒說什麼時候回來,不過不回來更好,這才幾天啊,我就覺得自己快要跪了。”
每天都覺得自己的腰可能要斷了的感覺,真是不太好啊。
徐白玉暗挫挫的想著。
另一邊的何寧這會兒在那裡寫寫畫畫畫的,也不知道在鼓搗什麼。
聽到徐白玉這麼說,居然轉過頭,特別小聲地說了一句:“別鬧,你這話在我聽來,就是紅果果的炫耀。”
“切。”徐白玉特別不以為然,將腦袋轉過何寧的方向,小聲反駁道:“別說的好像你沒有X生活似的。”
對此,何寧特別無奈的攤了攤手道:“沒有啊,最近一直沒有,都在炫健身器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