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覺得自己腦袋裡——不,應該說,夢境給他的東西很有趣。
這不由讓他想起扳手評論妮娜小姐的話:
‘誰知道她整天都看些什麼。’
而當那他做出選擇,並誠懇對面前的女人道了歉後…
“抱歉,王夢雅小姐。”
選擇結束。
眼中的黑白框架也緩緩消失。
羅蘭發現,周遭的一切忽然‘鮮活’起來——彷彿此前都只是一張張烙在鐵上、描在紙上的景物,而如今,它們開始生動了。
比如面前的王夢雅小姐。
她好像不再重複那些公式般的話,對於羅蘭的回答,也有了恰當的反應。
她嚇著了。
“…你沒事吧?”
羅蘭眨眨眼,不明白她的意思。
“分個手,不至於不至於。”
她胳膊搭在一塊,壓著桌面向羅蘭的方向傾:“你再有個好歹,不至於,羅蘭。”
叫全名就算了,分手打擊大,她能理解,犯個病也正常。
可是,什麼叫‘王夢雅小姐’——?
她認識的羅蘭可不這樣。
可別急的嘎一下過去了,這樣的人不少,新聞上老播。
“你真沒事吧?”女人撩起頭髮,把手機推到一邊:“我們先不互刪,以後還做朋友唄,行不行?”
羅蘭託著腮,掃了眼玻璃。
映出來的人的確是他自己。
“我沒事,”羅蘭從磕磕絆絆變得越來越順暢,彷彿習慣了這門語言,問道:“你剛剛說,希望,是什麼?”
他對這個詞格外敏感。
“你還有臉問。”王夢雅撇了下嘴,縮回去:“上進,上進,每次都答應好著呢…”
羅蘭不明白,輕聲詢問:“…是,未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