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里特?”
威廉臉色古怪:“您多久沒回家了,小姐?現在,竟還承認自己姓斯特里特嗎?”
“那是因為——”
“我想,這兒大概不是法庭。”威廉打斷了她要說的,有些不耐煩:“要麼戴上,要麼,從今天開始,您的朋友將一個個去他們該去的地方…”
佩姬十分猶豫。
她不能放棄身後三人的性命,可也不願丟人,像個囚犯一樣被扯著穿過大街小巷。
她還有沒完成的事,還想要昂首挺胸回到莊園。
想要讓斯特里特上空不再環繞著痛苦與恐懼。
她想要乾的事太多…
不能就這樣被囚禁,死在監牢裡。
可是現在。
她還有別的選擇嗎?
“放了我的朋友。”
佩姬踢開椅子,昂首到威廉面前,一口唾沫噴在他臉上:“你這個貪婪惡毒的東西!我詛咒你!永永遠遠不得安寧!”
威廉聳聳肩,讓手下給她戴上鐐銬。
沉重的金屬墜著四肢。
然而。
這並沒換來更多的‘寬容’——羅蘭,蘿絲和金斯萊也被壓住,和她一同離開酒館。
“你說放了我的朋友!”
“可我沒答應您。”威廉抽出手絹,擦了擦臉,掃了眼周圍的守衛,戲謔:“將她的鞋脫了!既然樂意同礦工們在一起,就要一樣光著腳了!”
佩姬羞恥極了,也憤怒極了。
她掙扎著,大喊‘別碰我’,可最終還是被扒了鞋,赤腳踏在那些尖銳的、凹凸不平的土路上。
她身後的三個人卻有些異樣。金斯萊:‘我現在懷疑,那位亨利·斯特里特或許沒有我父親的第二十三任情人的情人的患了瘋病的私生子要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