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觀主和雲天師來到了鶴鳴觀。
幾十年後故地重遊,兩人的想法只有一個。
老觀主:“真想燒了這破地方。”
雲天師:“來日方長,總會有機會的。”
發現要找的那些人不在,他們也不意外。
老觀主:“幾十年過去了,那些老傢伙們要麼老死了,要麼成了一些富豪的座上賓,早就瀟灑去了。”
如今留在鶴鳴觀內的,可以分為兩代弟子。
一代大多是四五十歲,當年還只是個小矮丁,知道一點內情,但沒那個實力參與進來。
還有一代基本都是二十幾歲,當年都沒出生,大機率不知情。
年紀更小的就更不用說了。
將面容老了幾十歲的吳大師還給他們。
雲天師在一群道士們的警惕下,慢慢悠悠的捋了捋師弟的鬍子。
“油盡燈枯,他活不了多久了。”
一鶴鳴觀道士:“你們到底是誰?你們要做什麼?”
老觀主:“我們只是來要份名單的,乖乖說的,安然無恙,不肯說的,就和他一樣。”
眾人看向進氣多出氣少的吳大師,驚恐萬分。
“師叔!”
“師叔祖!”
各種稱呼都有,沒人敢上前去扶吳大師。
老觀主和雲天師只有兩個人,可擺擺手,就能解決掉所有人。
他們如願以償拿到了名單和地址。
離開鶴鳴觀時,已經是深夜了。
雲天師盯著年輕人的面容,伸了伸懶腰。
“接下來一個個找過去就行。當年參與的人,一個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