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州也知道自己表現得過於興奮和怪異。
可是至今,除了眼前的小娃娃,從家人到醫生護士,沒有一個人相信他,他實在忍受不了了。
他忍不住對著小奶娃講述自己的經歷。
“我叫周州,是周家的獨子。”
周家比不上什麼豪門,但也小有產業,相較普通人,周州從出生起就是富二代,生活可謂是無憂無慮,父母對他也極為溺愛。
“我的記憶告訴我,我從出生到如今三十歲,沒談過戀愛,在國內外都遊玩過,卻從未去過楚市和隔壁城市中間的一個小鎮。”
“甚至最近,”周州面色複雜道,“家裡還給我訂婚了,不出意外,明年我就會結婚。”
“所以咧?”
小奶娃歪著腦袋看他。
“可是,就在一個月前,”周州揉了揉腦袋,“我的記憶又告訴我,其實我有老婆和孩子,我是在楚市和隔壁城市之間的小鎮認識對方的。”
可具體更多的細節,他完全想不起來,甚至不知道這老婆叫什麼,孩子叫什麼。
內心有一道聲音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他不能結婚。
“我將這件事告訴爸媽,希望駕車去那個小鎮看看,我也覺得荒唐,可如果不看看,我心裡放不下,對未婚妻也不負責任。”
結果卻是,他的父母認為他腦子出問題了,將人送到醫院來。
沒有出車禍,沒有撞傷過大腦,他無緣無故認為自己有了孩子和老婆,周圍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認為他是在逃避家裡安排的婚姻。
“啊!”
小奶娃敲了敲腦袋。
“樂樂知道你是誰啦!”
小奶娃想到之前接孫母出院時,聽到的議論。
“原來蜀黍在醫院住了這麼久呀。”
“是住了很久,因為我堅持我有那段記憶,”周州很失落,“爸媽不相信,不停的讓醫生給我檢查。但是現在,樂樂你說我丟了一魂,那是不是代表,我真的遺忘了一段記憶?我真的有老婆孩子?”
內心的聲音告訴他,他是喜歡那個女人的。
如果是這樣,他更不能結婚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