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沒一個人成功實施計劃。
秦樂樂準備出發回清水觀的前一天,接到訊息,河市出事了,受害人不少,她離得近,又是下一任觀主,應該親自前去處理。
女孩笑吟吟:“師父,這樣一來,繼任典禮是不是得推遲?”
雲老觀主的情緒也不好,他就等著退休和師父師兄一起遊山玩水呢。
他在小徒弟十三歲時就想退位了,一直催促到今年,小徒弟好不容易答應了,又出事了。
“師父,”秦樂樂單手搓搓自己的臉,這是自小養成的習慣,“如果真是意外事故,那沒什麼,我會盡快處理早點回去。如果是有心人演的一齣戲,我可能會殺雞儆猴哦。”
“隨你怎麼做。”
“真的嗎?”
女孩調侃:“我可不像師父,不會心軟的。”
“以後道觀都交給你了,沒人要求你的出事風格我和我一樣。”
“有師父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輪到雲老觀主不放心了,他這徒弟,十幾年過去了,性格一點沒變,愛憎分明,喜歡惡作劇。
他只希望道觀裡沒人犯錯。
都說了十幾年,樂樂會是觀主,樂樂這些年表現這麼好,名聲也好,怎麼還有人不死心啊?
結束通話電話前,雲老觀主表示會把鍾離笑、仇也、蘇和三人派過去幫忙。
“本來你蘇師兄在準備典禮,唉,我少了個幫手。”
秦樂樂滿臉抗拒,白嫩的臉蛋和以前一樣皺成一團。
“那就別讓蘇師兄過來吧,他來了,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每次蘇師兄見到她,必然會追著讓她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