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燭明不是很能理解。
他畢竟離開清水觀五年了,之前和嵇聽接觸得也不算多,陡然見到嵇聽這種行事風格,只覺得清水觀的畫風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三人開車去往指定的地方。
武燭明坐在副駕駛位,小聲問開車的解百天。
“那個,十師兄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想,到底是生活還是道觀裡的師兄弟們將嵇聽變成這樣的。
“咋樣?”
解百天也不能理解武燭明的震驚。
“他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武燭明默了。
過了幾分鐘,他又試圖掙扎下。
“可是道士行事,好像不以武力取勝,大多時候還要拼智慧。”
解百天抽空看了他一眼。
“哦,你說十四師兄笨啊?”
武燭明面無表情:“我才是十四師兄。”
“搞錯了搞錯了,是十五師兄!”
武燭明懶得糾正了,且深深認為,找解百天這個眼睛和腦子有問題的人問這話,才是最大的錯誤。
一路到目的地,武燭明又木著臉看著嵇聽哼著小曲,扛起麻袋,健步如飛的進了一棟房子。
蘇和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
武燭明心裡實在好奇,將蘇和拉到一旁,儘量用淡定的語氣說了嵇聽做的事情。
蘇和的表情比他還淡定。
“這有問題嗎?”
武燭明:“?”
武燭明至今還沒回到清水觀,就已經深刻感受到自己和師兄弟們的隔閡了。
“不是,他這種做法,這種做法……”
“你是說不合規矩是吧?”蘇和笑了笑,安撫他,“沒關係,只有我們幾人知道,那就是合規矩了。”
武燭明:“……”
他默默的後退了幾步,上下打量這個氣質極為溫和的師弟。五年不見,這個師弟似乎更黑了,以前肚皮黑,現場心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