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的時候,除了科研會的莊晏,其餘客人都沒出門用餐,更是坐實了秦樂樂情況不妙的傳言。
莊晏端坐在那,隨意夾起一筷子菜,就聽到閒言碎語往耳裡鑽。
“聽說武道友再次質問了觀主。”
“我怎麼聽說他們打了一架?動靜可大了,把大師兄都嚇壞了。他勸架的時候被波及,袖子都被燒燬了。”
“可如果秦樂樂情況嚴重,怎麼還不把她送下山治療?”
“我聽說是因為她的情況不方便移動,而他們道觀的解百天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我突然有點害怕,你們說,要是秦樂樂在我們道觀出事,雲老觀主會不會帶領他的弟子平了我們的道觀,揚了我們的骨灰?”
食堂安靜了一會。
莊晏微微翹起唇角,想到今日食堂的菜色,決定待會幫忙打包。
半小時後,莊晏親自帶著打包好的飯菜回到小院,隔著段距離,就看到有人張望。
“有事?”
莊晏冷冷的看著那名弟子。
那弟子嚇了一跳,隨即訕笑,“莊會長,我一直仰慕秦道友的,不知道方不方便去看望她。”
莊晏神色更冷,甚至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譏笑,“看望?她現在這個樣子,全都是拜你們所賜。”
那弟子頓時臉色白了又青。
莊晏直接推開對方,進了院門,不給對方偷看的機會,便將院門緊緊關上。
他進屋後,那弟子的臉色就變了,陰冷的,帶著一絲得意。
“連向來有禮的莊會長都這麼說了,那事情肯定是真的。”
他忽略掉剛剛院門開啟時聞到的香味,大步朝回走。
“我得趕緊告訴師父。”
他說的師父姓張,平時和溫心不對付,近些年和曹恩走得近。
因為羽毛的事情,曹恩懷疑他,可張長老拿出誠意,表示會一起對付秦樂樂,這才略微打消曹恩的疑慮。
“你我早就有交情,反倒那姓魯姓成的,是後來故意來攀交情,看上了你那些寶物。”
張長老順勢拉踩了魯長老和成長老。
“剛剛我弟子也確認了這事,上午,武燭明的確和溫心老兒打了一架,武燭明許是說了什麼,那溫心老兒極氣。”
張長老見曹恩穩如山的坐在那,心裡呵呵了一聲,面上還壓低嗓音。
“我的意思是,咱們不如借題發揮。若秦樂樂真出事,禍水東引到溫心身上。如此,這沖霄觀豈不輪到你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