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籍找理由,“只是劍術而已,有本事我們比別的。”
和他一個師父的弟子都附和。
“有本事亮真招!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只比劍術算不得什麼。”
龐飛揚故意道:“你們別這樣,不要讓客人看笑話,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家嗎?”
本就看曹恩一脈不爽的弟子更不爽了。
“就是,你們這就是欺負人家,連入門課都學不好,能有什麼本事?”
原本沖霄觀弟子都忌憚秦樂樂,被龐飛揚一攪合,變成了內部的事情。
幸凌看得稱奇。
“故意挑起內鬥,他腦子裡裝著什麼?”
莊晏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遍,發現圍觀的弟子分給三類。
一類是曹恩的弟子以及和曹恩弟子拉幫結派的弟子。一類是溫心的弟子以及和他們拉幫結派的弟子。
最後一類,是中立的,許是得了長輩的吩咐,不要胡亂摻和進兩股勢力的爭鬥中。
只是龐飛揚,看著和善,肚皮也是黑的,藉由秦樂樂,開始挑撥中立的弟子和曹恩的弟子對立。
“不愧是大師兄。”
溫銜淚小聲嘟囔了句,斜睨了眼纏著秦樂樂要比斗的曹籍,再次高聲道,“曹師兄,你別衝動。秦道友可是大賽冠軍,你連決賽都沒進,要是比賽受傷了就不好了!”
這是拱火。
明知如此,曹籍還要往火坑裡跳。
曹恩一脈行事更為偏激,內部競爭也更加激烈。曹恩教育他們如同養蠱,講究的是弱肉強食。
今日他但凡退縮一步,在師父最恨的道觀弟子前丟臉,他日自己的位置就會被人取代,他也會被捨棄。
他不得不上。
小可愛不想打了。
“樂樂覺得欺負人不太好。”
小肉手攪著衣角,她委屈的看著圍觀的人。
“到時候打贏了,你們說樂樂以大欺小,還不歡迎樂樂,樂樂才不傻。”
她一委屈,大家就覺得曹籍是不是太過分了。
“曹師兄,算了吧,要是她把你打傷了,你師父還不得找她算賬?”
“也是,人家畢竟是冠軍,你別自不量力……咳咳,我是說,大家都是同行,文鬥就可以了,別動武,不合適。”
溫銜淚虛情假意的勸,“曹師兄,你千萬別衝動,人和人就是有區別的,咱們要認清現實,這樣才能過得快樂。在我們沖霄觀,你還是很厲害的。”
每一句勸都是火上加油。
曹籍甚至忘記試探秦樂樂偷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