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普通人,本該過普通人的生活。結果小妹嫁入豪門,給了他們通往另一種人生的機會。只是可惜小妹年輕時,他們一直在吸血,大家關係並不好。
不等他想辦法修復彼此的兄妹感情,小妹就難產去世了。
這些年,大家一直都覺得可以抱上秦家這條大腿,一個個好吃懶做,工作懈怠,幾乎將人生都毀了。
“早知道是這樣,”謝祥喃喃,“還不如不結這門親。”
要是沒有機會通往另一種人生,他們肯定會好好工作,過好自己的日子。
這麼一想,他便又開始埋怨早就去世的小妹謝如,以及妹夫,兩人的孩子秦海闊。
吃晚飯的時候,謝老夫人居然振作起來,“等這件事過了風頭,我們再去秦家。”
謝意臉色蒼白,“可是當時秦董都那麼說了。”
謝老夫人不以為然,“我們畢竟是親家,他們要是做得太過分,有損的是他們的名聲,他們可是豪門,最愛惜名聲了,我們只要日子過得好,名聲什麼的並不重要。”
謝吉深以為然,畢竟她離婚後回到孃家,就沒少受白眼,這並不影響她扒拉著幾個兄弟姐妹吸血養活自己的孩子。
謝祥傍晚那會反思過,可現在聽了母親的話,過上好生活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甚至還能覆盤下小弟的遭遇,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我覺得沒這麼巧,說不定是他們栽贓陷害。”
謝意支支吾吾,他後來也反應過來,策劃書應該就是秦家人塞到他兜裡的。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沒證據證明被陷害了,而他的確和秦家的對頭聯絡過。
又晚些的時候,謝蕙紅著眼來找大人,期期艾艾的將小奶娃說的話告訴他們。
謝蕙的本意是描述小奶娃的刁蠻無禮,還說弟弟妹妹們都受到驚嚇了。
謝老夫人再次破口大罵:“居然敢這麼咒我家,給我等著瞧,改天我就告訴大家,他秦家的孫女就是這種德行!”
沒人將小奶娃說的那些話當真。
兩日後。
一年級生謝才手腳不乾淨,偷走了同桌新買的鋼筆。
回到家後,他還得意的和奶奶說起了這件事。
“我們班好多人都有這個筆,他根本查不到是我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