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吸引人,家裡長短的八卦更加吸引人。
年輕女孩和中年女人的爭吵引來了飯店裡其他人的注意。
年輕女孩臉皮薄,這會氣得滿臉通紅,眸底含淚,一副被冤枉又堅強不屈的樣子。
中年女人長相刻薄,表情就更加刻薄了。
“別在這裡裝,我跟蹤過他,他分明給你送禮物請你吃飯,你們還去了酒店!”
徐悠的淚立馬落下來了。
“口說無憑,你倒是拿出證據啊?”
她按住心口,“我只是一個大二學生,每天都乖乖在學校上課,哪來的機會結識社會人士?我學歷又不低,能力又不差,又不是找不到好工作!”
中年女人拿不出證據,氣得想打人。
服務生趕緊制止他們。
“兩位客人,有事好好說,或者,有些事情咱們出去再解決?”
中年女人瞪了眼那個服務生,直接走到某個包廂前,大力拍門。
門被拉開,露出幾個年輕學生的臉蛋。
大家都挺尷尬的看著她。
見徐悠眼眸含淚, 班裡的同學忍不住了。
“這位大媽,”一個年輕男孩說道,“凡事要講證據,口說無憑。而且我們班好端端的聚餐,你就將人喊出去,是不是不道德?”
另一個女孩說:“對啊,我們都知道小悠喜歡我們學校的校草。我們校草年輕帥氣身材好學習好。她總不至於放著校草不喜歡,去喜歡一個禿頭小肚腩老男人吧?”
背對著他們的徐悠抖了抖。
中年女人立馬刻薄的罵起來了。
圍觀群眾咔咔吃瓜。
服務生又不能說難聽的話語將人趕走,局面一時僵持住了。
熱鬧的聲音裡夾雜著徐悠的啜泣聲,不少人極為同情她,也有人覺得那中年女人不是無的放矢。
高開以前也有個女兒,看到徐悠哭得這麼慘,難免代入到自己女兒身上。
“哎,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那女人這麼一鬧,這孩子在同學們面前肯定抬不起頭。”
莊晏對這些事不感興趣。
他只是淡淡的掃過那個中年女人的臉,隱約看到一縷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