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南遠在其他城市時,就知道楚市這邊的紛爭。
他一點都不意外潘順林的叛變和莊晏的堅持。
畢竟從小到大,莊小晏只要做點不如莊任飛心意的事情,就會被打,身上經常帶傷。
他對這個莊伯父一點好感都沒有,知道這人成了會長,還猶豫過要不要加入科研會。
然後莊小晏成了行動組組長。
宮南無奈之下還是加入了,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朋友去送死吧?
不過既然加入了,沒事有事給莊任飛找點麻煩總沒關係吧?沒事有事給莊任飛的親信找點麻煩總沒關係吧?
莊小晏是他兒子,可以任他折磨,他宮南可是宮家的繼承人,哪怕如今家主是他叔叔,也不能改變他是未來宮家家主的事實。
給莊任飛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對他說些什麼。
總體來說,在科研會這幾年,日子還挺快樂的。
要是哪天不快樂,就給莊任飛找點麻煩,給潘順林找點麻煩,就又快樂了。
哦,現在是給鄭嘉喜找點麻煩。
宮南似笑非笑的看向情緒激動的鄭嘉喜。
“要我不給她看也行,你說說這是什麼玩意?”
鄭嘉喜要瘋了,“你能不能正經一次,她是清水觀的人,是玄學界的人,你難道要幫她?”
小奶娃鼓著臉哼哼唧唧。
“玄學界吃你家米飯了嗎?這麼大惡意,好在樂樂也覺得你們科研會的人都是垃圾,扯平了。”
宮·新晉垃圾·南:“我不是要幫她,我只是不喜歡被矇在鼓裡的感覺。”
搶奪的瞬間,宮南就看清楚手中的玩意了。
是一張帶著血色的黃紙,上邊有一個太陽閉眼的符號,和莊任飛、莊晏眼皮上的符號很像,但有一點點區別,可他不太理解鄭嘉喜費這麼大周折的理由。
總不至於這張黃紙還能傷害到小奶娃吧?
不懂就問。
宮南:“你要是告訴我這玩意的用途,我也許可以考慮下你的意見。”
鄭嘉喜破口大罵,宮南油鹽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