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臺階上樓時,奚菲還是緊張的。
畢竟她是在騙人。
可想到蘇和承諾的那些事,她又願意拿出十二分的演技欺騙眼前人。
她怎麼也算是科班出身,還拿過最佳女配,兩個沒腦子的老闆而已,她對付得了。
奚菲這般說服自己,終於踩著高跟鞋來到潘順林和莊任飛前。
看到莊任飛的時候,她露出恰好好處的疑惑,“潘總,這位就是……”
潘順林笑眯眯的讓她坐下。
他平時會得意的笑,冷笑,陰森的笑,這會裝作和藹可親的模樣,反倒更加讓人提防。
雙方交流了幾句。
基本都是潘順林在問,奚菲在答。
問的都是奚菲和秦遊閒的相處過程,似乎在驗證她之前是否撒謊。
奚菲淡定的演戲。
以前她經常拉著流量小生炒作,神態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
唯一讓她不適的是,莊任飛從頭到尾不說話,只拿那雙高深莫測的眼,盯著她看,像是在判斷,像是在審視,也像是在估量。
奚菲幾乎要以為自己是砧板上的肉。
基本確定無疑後,潘順林的笑容真誠了許多。
莊任飛似乎有些不耐煩這種交流方式了。
他拿出一面鏡子,乍看像是八卦鏡,可主體是紅色的,上邊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只看一眼,奚菲就有點暈眩。
“下次見到秦樂樂,用這個對著她的臉,特別是印堂。”
潘順林不知道這是什麼鏡子,可他從這上邊感受到巨大的能量,而且是偏黑暗的能量。
瞳孔顫了又顫,他低下頭,不言語。
奚菲也沒多問,她將身份拿捏得很好,為了錢和資源,別的不多問。
這種態度取悅了莊任飛。
他甚至笑了下,承諾道,“只要你成功了,再幫我做最後一件事,你要什麼有什麼。”
奚菲有瞬間的心動,直到和莊任飛對上視線,藏在桌下的手抖了抖。
對視的瞬間,她竟是將莊任飛那話翻譯成‘你也不用活了’。
那個笑,是嗜血的笑。
奚菲被自己的腦補嚇到,隨即將這可笑的想法趕出腦海。
她拿出手帕,將鏡子仔仔細細的包裹好,放在錢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