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一聲噴嚏聲讓會議室的人噤若寒蟬。
坐在下方的人都小心翼翼去看坐在主座上的那人。
那是個年輕又英俊的男人,眨眼時,會露出眼皮上的那對太陽符號。
簡筆畫,既像太陽,也像人閉著眼。
這個標誌代表他是莊家人,還代表他非常的厲害。
科研會雖說是官方組織,可因為上頭的不重視,玄學界的人不配合,開始被各方勢力介入。
莊家就是介入勢力最大的那一個,可以說,科研會幾乎被對方佔據了半壁江山。
而他們行動組的組長莊晏,則是莊家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
別看他平時對外人都是一副虛偽客套的模樣,對內馭下,他用的都是鐵血手腕。
此刻他陰沉著臉,不少人便是氣都不敢喘。
名叫鄭嘉喜的女隊員忍受不了這種氛圍,她想起平時莊晏對她笑的模樣,心思動了動,主動大膽道,“組長,這次盛鉤被交給警方,上頭對我們很不滿意,而這一切都是蘇和和盛錦的錯。”
提及那幾人,她便憤懣不平,“他們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玩意,居然敢那麼對組長,就我說,我們應該直接剷平了這些不定因素。”
莊晏等她說完,還笑著問了句,“說完了嗎?”
鄭嘉喜一愣,心裡竊喜,果然她是不一樣的。
“我說完了,組長,我們是不是應該……”
“那你可以走了。”
鄭嘉喜:“?”
莊晏微笑:“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行動組的成員了。”
美目立馬噙著淚。
“組長,這是怎麼了,我只是……”
迎上莊晏冷漠的眼神,她又可憐巴巴的看向其他人。
大家迴避她的目光。
最終,鄭嘉喜被‘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