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僵持著。
跟著莊晏來的人一個個都心高氣傲,他們有特殊本領,被科研會僱傭,吃的算是官家飯,向來瞧不起這些出身道觀或者家傳的人。
現在被瞧不起的人瞧不起,別提多氣了。
那中年男人催促莊晏。
“組長,別和他們廢話了,如果他們不交出盛鉤,那就是盛鉤的同夥,一起帶回去就是了!”
莊晏睨了他一眼,那中年男人低下頭,默默的退回去。
莊晏露出客套的笑容,和蘇和敘舊。
“上次熊元董梁一事,多虧蘇先生願意清理門戶,否則釀成大禍,我們誰都擔當不起。”
蘇和也笑,他看出這人想讓自己當說客。
不過,他沒這個興致。
之前他就隱約聽說有關官方組織,不過一直都是師父和他們打交道,看上去似乎對這個組織不太滿意,也不願意讓弟子們接觸。
上次的事情是巧合,後來師父將打交道的事情交給他,他還詫異,打交道後,他知道原因了。
他也不想和這群人打交道!
莊晏並不惱,而是意味深長的看向左笑。
“只是沒想到,上次蘇先生還和我們處理這位先生鬧出的禍端,如今蘇先生竟和他混跡在一起。”
他帶來的一個下屬忍不住道:“所以我說他們這群道士都不是好東西,他是清水觀的沒錯,可不代表他也清白,說不定上次的事情是和左笑演戲呢?”
那下屬憤憤的盯著左笑。
“今日剛好將這賊人也抓回去!”
莊晏沒阻止。
蘇和便明白,莊晏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想知道自己和左笑的關係。
果然是科研會的人,還是這麼的讓人討厭。
被議論的中心懶得理他們,這種態度刺激到行動組的人,一個個都紅著眼瞪著他和盛鉤。
小奶娃還在搖晃著玻璃瓶,用這種硬核的方式幫助小話話減肥。
她害怕小話話吃太多爬不動了。
“蘇和師兄,”她似乎完全沒發現緊張的局勢,對那群遠道而來的人也不感興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啊,樂樂困了,要睡覺覺~”
軟乎乎的聲音就跟糖果似的,在人心頭滾了一圈。
行動組的人這才注意到還有個小孩。
莊晏訊息靈通,很快推出這孩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