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的黑車行駛在馬路上,兩邊的景色飛速倒退。
蘇和坐在後排,垂著眸,神情淡淡。
坐在駕駛位的是個年紀和他父親相仿的男人,西裝革履,有些嚴肅,不過精神十足,似乎一點都不憂心蘇家的波瀾。
他和金凌雲約時間見面相商,兩人一見面,對方就拉著他上車,要帶他去看蘇慈。
殷勤的態度和不加掩飾的欣賞都指向一件事。
蘇慈很可能是裝病。
他無法理解。
那麼嚴肅正經的一人,怎麼會想到裝病?
這一裝病,蘇家的人露了真面目,什麼魑魅魍魎都出來了。集團股票受了影響,每時每刻,蘇家的財產都在縮水。
蘇慈圖什麼?
這是一傢俬立醫院,不大,還很偏,只是周圍一塊地皮和私人醫院都在金凌雲的名下,哪怕是蘇家人,也別想來,是個安全的地方。
車輛駛入停車場,金凌雲先下了車,又催促蘇和快點。
蘇和依舊是不冷不淡的模樣,饒是如此,那股與生俱來的矜貴和上位者的氣質也讓金凌雲很滿意。
這位大少是缺了十幾年的學習,可底子好,不像蘇卓那樣是扶不上牆的泥巴。
而且這處事不驚的態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學會的。
金凌雲越看越滿意,語氣也溫和不少,詢問蘇和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蘇和冷淡的說了幾句,對方也不惱,興致更高,根本沒注意到蘇和眸中閃過的陰霾。
千里迢迢而來,卻被欺騙,哪怕是蘇慈,他也無法原諒。
這種憤怒的心情在見到穿著休閒服鍛鍊身體的蘇慈時,達到頂點。
父子倆很像,不過一個輪廓冷硬,一個偏於溫和,氣質也不同,骨子裡的傲氣是相似的。
在冷凌凌的目光下,蘇慈心生幾分心虛。
“你來了。”
蘇和:“你裝病的目的只是想把我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