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慧和童厲離開了,小奶娃才帶著金毛犬從一旁的巷子裡跑出來。
左笑輕巧的從樹上跳下來,習慣性嘲諷小奶娃。
“連這種貨色都解決不了嗎?”
小奶娃斜眼看他,“手下敗將在說誰?”
左笑一噎。
他若用上禁術,也許輸的就是小奶娃了。
“樂樂當然可以解決,可是哦,”小奶娃苦惱的揉了揉臉蛋,“他們肯定會說一大堆道理,還會說清水觀的壞話。”
她年紀小不代表見識的事情少。
以前,她也遇過類似的事情,結果差點給清水觀帶來麻煩。
後來聰明的蘇和師兄告訴她,日後遇到這種事,可以禍水東引,也可以讓別人出頭,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這不,她在發現是太行宮的人要對付莫不聞,立馬打電話給左笑了,代價是免費和對方打一場。
反正最後是她贏,打一場並不吃虧。
左笑嗤笑:“你們清水觀就是太愛面子。”
話說出口,他就覺得哪裡怪怪的。
愛面子的好像是太行宮,至於清水觀,嗯,可能是玄學界的一朵奇葩。
一朵奇葩開出許多花,一個個特立獨行。
“反正你要被他們找麻煩,多一個麻煩也無所謂吧?”
小奶娃搓搓手,“走吧,樂樂和你鬥法去,要是之後他們還來找麻煩,還是你出面哈~”
左笑正要拒絕,就聽到小奶娃幽幽的說,“解決一次鬥一次法,你考慮清楚哦。”
左笑因為鬥法費用高而屈服。
轉頭,小奶娃就把這件事告訴蘇和了。
蘇和和嵇聽都住在隔壁別墅裡。
因為之前的事情,可憐的十師兄被關起來學習。
小奶娃是頑劣,他是愚笨,真要比較起來,肯定是他更加不好教。
蘇和擔負重任,耐心教導嵇聽,都沒時間教導小奶娃了。否則換做平時,小奶娃絕對不會主動送上門,聽蘇媽子碎碎念。
小臉蛋上都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