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安德里才知小奶娃要跟過來的原因。
原本警員只是透過監控知道年輕女孩遛狗不牽繩,因為沒有出現人員受傷,對年輕女孩的處罰也不算重。
結果,因年輕女孩在錄口供時,不停的轉鐲子,眼尖的警員發現這是失竊品。
不僅是手鐲,年輕女孩戴的項鍊和耳環居然也是失竊品,事情頓時變得不一樣了。
安德里抱著小奶娃,坐在大廳裡。
適才還很虛弱的小奶娃這會興致昂揚的扯安德里的頭髮,一旦有人看過來,她就裝作很虛弱的樣子,發出細小的嗚嗚聲。
丹尼爾也跟來了。
原本他是不想跟來的,可他付了錢,得到跟著小奶娃的資格,躲避不斷降臨的黴運。
付了錢就要享受服務。
那隻叫貝貝的大型犬一直趴在安德里的腳邊,連累丹尼爾只能坐在比較遠的地方。
小奶娃手欠,招惹了安德里,還要去招惹大型犬。
凶神惡煞的大型犬遇到小奶娃,只有趴地嗚嗚的份。就連那隻玄鳳鸚鵡,都可以得意猖狂的站在大型犬的腦袋上。
丹尼爾碎碎唸了幾聲。
小奶娃‘咻’的看過去,奶兇奶兇道,“你在說樂樂的壞話!”
丹尼爾慢吞吞的扭過頭,再次小聲嘀咕了句,“這聽力和狗一樣。”
小奶娃齜牙。
作為起糾紛的一方,安德里等人也要錄口供。
他們錄口供的過程比較簡單,很快就被放走。
三人要離去時,還聽到有人在小聲議論。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光明正大將偷竊的物品戴在身上。”
“她也是厲害,直接將男朋友供出來,說是男朋友監守自盜。”
安德里聽了一知半解,出了大門,低頭看小奶娃,發現她捂著嘴偷笑,就知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內。
“樂樂,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那當然!”小奶娃伸出小胖手,開始起範,“樂樂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安德里正要配合妹妹時,便聽到丹尼爾冷不丁的問,“那你知道地球什麼時候爆炸嗎?”
小奶娃:“!”
抬頭一看,丹尼爾的表情居然相當真誠。
“你知道嗎?哪年哪月哪天?”
小手一叉,小奶娃揮舞著小手,開始批評丹尼爾這種消沉的態度。
“世界這麼美好,你怎麼總想著要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