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看過去,發現妹妹說的是楊鑼。
近來他常和楊鑼談生意,自然會注意到對方的五官。
楊鑼五官挺平凡的,沒什麼特別之處,至於性格,有些城府,不管私下如何,在他們面前,是不會隨便透露出喜與惡。
可妹妹這麼說,那他肯定有問題。
“你發現什麼了?”
秦平乾脆半蹲下來,替小奶娃整理了下衣服。
小奶娃鼓著臉,又瞪了楊鑼一眼。
“他身上全都是晦氣,扒拉著他不放。”
小奶娃給秦平打了個比方。
“就像是有很多黑色的小蛇纏住了他。”
秦平腦補了下那個場景,覺得楊鑼是挺可怕的。
和妹妹相處久了,他大概也知道晦氣怨念是什麼了。
“這晦氣,”秦平掐了掐她鼓鼓的臉頰,“是因他自己,還是他的祖輩?”
祖上經常做好事,的確能惠及後輩,反過來也一樣。
秦家便是祖上惠及後輩,才從白雨手中逃過一劫,後來又得到小奶娃和雲天師的幫助,才徹底轉危為安。
小奶娃睜大眼,再次看過去,認真分辨了下。
“有一些是因為他自己,其餘都是祖輩留下來的,果然,他們家沒有好東西,大葛格,你不要和他們做生意。”
秦平其實已經不打算和他們家做生意了。
不過,既然秦天高能幫助妹妹,他也能,他可以利用這生意,查出些什麼,將楊家的真面目公之於眾。
楊鑼沒法忽略這灼熱的目光,只能順著目光看過去,看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他微微蹙眉,有些不喜。
這是遷怒。
他父親帶回家的那個情人也有一個女兒,和這個小娃娃年紀差不多,也很冰雪可愛,可會說話了,經常逗得他的父親哈哈大笑。
心情好了,貴重的禮物自然流水般送出去。
在楊鑼看來,日後鋒銳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父親送出去的東西,本該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