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吉第一時間避開了。
他直接看向半空中。
那兒有一架小小的無人機,此刻,有人單腳站在上頭。
白色的大褂隨風飄揚,恍惚間,他像是回到幾十年前。
初見雲天師時,對方就是單腳站在樹枝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讓他十分不喜。
等看清楚雲天師那張年輕的面孔時,他更是下意識的戰慄了下。
“你、你居然一點都沒老!”
雲天師單腳站在一架無人機上,眼神睥睨。
沒瘋之前,他性格就很惡劣,瘋了之後,更是肆無忌憚。
“多虧了你們鶴鳴觀的禁術,”雲天師故作臭美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這駐顏術實在是太好用了。”
既是禁術,那便是所有人都不可以用。
可鶴鳴觀的人是不甘心的,偷偷的練習,希望自己能夠再年輕一些,多活一些時日,沒準就可以熬死清水觀裡的那些天才。
他們偷走了清水觀的馭靈術,雲天師轉頭就偷了他們的駐顏術。
可氣的是,他們偷了馭靈術,卻怎麼都練不好,召喚不了多少陰兵,人家還不一定樂意給他們幹活。
雲天師呢,他的駐顏術比所有鶴鳴觀的道士都厲害。
好比邱吉,因師父邱天成對他抱有厚望,自小就讓他練習駐顏術。
如今他練了六十多年,也只是看上去像個五十歲的男人,頭髮依舊是花白的。
雲天師呢,他當時只練了一年,就遠超他們。
如今呢,雲天師看上去也就二十幾歲,長得還很漂亮!
雲天師又摸了一把自己的臉。
“羨慕啊,不如下地獄後再羨慕?”
壞笑稍縱即逝,雲天師空手畫符,無數金色符籙化作漫天箭雨,攻向邱吉。
邱吉只能匆忙抵抗。
年輕那會,他經常和雲天師過招,早就熟悉了這些套路。
然而,一片金光沒入,他直接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