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選擇幫助路易斯,呵斥小奶娃,阻止對方,繼續成為對方的面子。
可毫無疑問,這會傷害小奶娃的赤誠之心。
路易斯沒等來幫助,錯愕的看向安德里。
這個年輕的兒子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刻板規矩,活成了一個機器人。
他只有金髮是遺傳了自己,面容和黑色的眼珠都遺傳了那個女人。
路易斯親王不喜歡看到這個兒子,每次看到他,彷彿那個女人重新出現在他面前,譴責他的背叛。
他可是親王,憑什麼要被一個女人束縛?
底氣重新歸位。
“我以父親的身份命令你,制止這把剪刀!”
一直像個假人的安德里眨了眨黑色的眼珠子,目光再次緩緩上移,開口的時候,他聲音極為沙啞。
“我不知道這把剪刀是怎麼回事,沒法幫助您,親愛的親王殿下。”
路易斯瞪圓了眼。
“嘻嘻嘻~”
小孩的嬉笑聲傳來。
這奶乎乎的笑聲落入安德里的耳中,是開心的意思。
可落入路易斯親王以及其他護衛耳中,是驚悚,他們瞬間腦補了諸多恐怖片。
“剪頭髮啦!”
“咔嚓咔嚓!”
大剪刀追著路易斯剪頭髮,若還有其他人上前阻攔,便會體會一樣的待遇。
一圈下來,在場的人大多腦袋都涼颼颼的。
伸手一摸,發現頭髮這兒缺了一塊那兒缺了一塊,講究形象的人都要哭了。
路易斯親王離開前,氣得渾身發抖。
他不敢對那把剪刀發洩,顫抖著手指著安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