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清楚,這家酒店被今晚宴會的主人包下了。
一旦酒店發生什麼,基本和佩澤先生有關。
他大腦裡的天平搖擺了一瞬,可很快,正義感佔據了上風。
巴結佩澤很重要,可對方要是個壞傢伙,他也不會和這種人為伍。
酒徹底醒了的愛德華跟上去。
他來得晚,要出拐角的時候,看到有兩個人從某間房間裡出來,急急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嗯?”
愛德華沒敢多想,偷偷摸摸的靠近,發現對方相當大膽,還留了一條門縫,他輕輕推開門,看到一個大概十七八歲的男孩被綁起來了。
他記得這個男孩,是某個來賓的兒子。
佩澤先生讓人綁架合作伙伴的兒子?
愛德華腦子一片漿糊。
他聽到隔壁傳來聲音,立馬拿起去了衛生間,耳朵緊貼著牆壁。
“這個怎麼處理?”
“先生說了,他更想處理雷蒙,這個不要了。”
“那也不能趕走吧。”
“灌下安眠藥,等沒氣了再扔了。”
愛德華:“!”
他回頭看那個年輕男孩。
雷蒙不就是這個孩子嗎?
小奶娃一行人出電梯的時候,聽到樓層裡傳來鬧鬧哄哄的聲音,似乎在尋找誰。
小胖手掐了掐。
“愛德華葛格不在這層樓了。”
眼珠子轉了轉,她揚起腦袋,看向了走廊天花板。
秦安反應過來。
“他在樓上?”
“不知道哪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