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高坐上車,兩手交握放在腹部,微微闔目。
下屬充當司機,開車前往秦天高在楚市的住宅,同時彙報情況。
“胡瀚是被制服了,但交不交給警方,還得您做主。”
下屬清楚,吳家肯定不希望這件事鬧大,胡瀚本人也不希望。
“穀米,我是壞人嗎?”
穀米嚇得差點踩了剎車。
透過後視鏡,他發現老闆還是閉著眼,鬆了口氣。
這個問題要他怎麼回答?
他們在裡國的勢力是踩著法律邊界的,且和各方勢力都有關係。說是好人吧,不太像,說壞人吧,也不算。
不等穀米想出最完美的回答,秦天高又略過這個話題。
“吳家那邊如何。”
穀米鬆了口氣,趕緊回答,“吳玫的秘書親自去的醫院,嚇了一跳,迅速轉院了,吳玫目前還沒反應,但應該是不開心的。”
他還說,有媒體嗅到風聲,準備報道,蹭一波胡瀚的熱度,稿件卻被壓下來了。
穀米總結:“吳玫應該是不願意這些事上新聞的,可能是怕別人覺得她女兒蠢吧,儘管她女兒也是受害者。”
他也品出來,吳玫也許是擔心女兒的,也將其視作珍寶。
可相對事業,吳莉並非最重要的。
秦天高眼都沒睜開,淡淡道,“那就透露給媒體。”
穀米毫不猶豫的應下。
至於透露給媒體後,綁架犯胡瀚又如何被唾罵,而群眾會如何懷疑吳玫不報警不追責的行為,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他們都如此‘善良’的將人給救出來了。
車輛繼續平緩行駛,最終進入某個小區,停下來。
秦天高下車,才站穩,就拿出手帕捂著嘴咳了幾聲。
穀米下意識的想去拿藥,不經意看到半空中的東西,驚訝得張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