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也笑著道,“來,大家一起幹了這一杯酒。”
沈喬見狀,笑著道,“妹妹,你可是一沾酒就醉,能喝嗎?”
唐悠也道,“今天難得高興嘛,醉了就醉了,來來,大家喝一杯。”四個人便站起身。
“祝大娘身體健康,福如東海。”沈喬率先道。
“祝沈大哥明年財源滾滾,新年發大財。”玉秀笑著道。
“那我祝玉秀越來越美,心想事成。”唐悠也笑著道。
“我老人家就祝你們這些年輕的孩子,萬事如意,事事順心。”
大家四個酒杯碰到了一起,門外喧囂的鞭炮聲此起彼伏。
唐悠果然是易醉體質,還沒喝了兩杯,便趴倒在桌上,由沈喬和玉秀扶上了,蓋好了被子。其他三人坐在桌前繼續吃著,酒過三巡,玉秀與沈喬又聊了起來。
“沈大哥,現在做幹什麼的?”玉秀因喝了酒的緣故,小臉紅撲撲的。
沈喬許是今晚高興,桌上的兩壺酒都差不多被他一個人喝光了,此時已經有點喝高了,口齒都有些不伶俐了,“我啊…就做點小生意…混混日子…”
“哦,聽巧兒說她是你從小帶大的,你們倆感情可真好。”
“那倒是…她從小就特別黏我…我記得她大概…五六歲的時候…有一次她一個人在家睡覺…我出門去辦事就把門鎖了…她醒了見不到我…哭了一上午…後來我只要出門…她就要跟在我屁股後面…一步都不離開…跟個小跟屁蟲似的…我走到哪…她跟到哪…”
玉秀聞言噗嗤笑了,清秀的小臉似染上醉人的胭脂紅,她給沈喬又倒了一杯酒,笑著又道,“那巧兒的女紅難道是你教的?教的這麼好?”
沈喬望著她笑道,“那可不是…巧兒從小最不喜歡的就是女紅了…從小到大連件衣裳都不會縫補…”
玉秀聞言一愣,笑著道,“沈大哥實在說笑吧,巧兒的女紅可是我們繡莊最好的了。”
沈喬吃了口菜,端起那酒杯又是一飲而盡,眯了眯眼,認真的道,“真的…我騙你幹啥啊…以前她都不會刺繡的……後…後來…就是從孟府出來那次…大病了一場…突然就會刺繡了…你說…神奇不?”
“孟府?可是北城的孟家繡莊?”玉秀好奇問道。
“對!就是那個孟家繡莊!”沈喬說到這,突然激動的錘了一下桌子,醉眼通紅,咬牙切齒嚷嚷道,“那個可惡的孟家大爺!若不是他…我妹妹也不會失去了清白之身!這筆賬我記著呢…等以後…找到機會…我一定要狠狠打他一頓…替我妹妹……報這個仇…”沈喬說完這句話,便也趴到了桌上呼呼大睡。
玉秀聽完之後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她靜靜坐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旁大娘聞言,便也嘆了一口氣道,“哎,沒想到這巧兒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我看她倒真是不錯的姑娘,玉秀你倆平時關係最好,以後一定要好好相處,互相扶持啊。”
玉秀回過神來,笑著道,“娘,您放心好了。”兩人將沈喬扶回房中,又將桌上碗筷收拾好,這才關上房門,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