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酥雨生氣的皺眉,“她要是再想回來,那就乾脆把她綁起來好了!”
回來受這些罪幹嘛呢?想想都替她憋屈!
展澈笑了笑,沒接話。
蘇綰心要是真想回來,哪怕把她腿打斷,她爬都會爬回來。
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若是真能那麼理智冷靜,人就不是人了。
慕酥雨給慕星瀚打了個電話,把蘇綰心住院的事告訴他了。
一個小時後,慕星瀚匆匆趕來,看到病床上的人,氣得臉頓時就黑了。
“你不是跟她住在一起?她吃藥你怎麼不知道?!”
他回頭看向慕酥雨,劈頭蓋臉問道,問得慕酥雨頓時又哭的不行。
“我又不能24小時盯著她,況且她每天都吃藥,之前也沒什麼事兒啊!”
慕星瀚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麼,看了眼床上的人還有守在一旁的傅時寒,冷冷嗤笑。
傅時寒沒心情理他,面無波瀾。兩人一站一坐,屋內瞬間被緊繃的窒息感侵佔。
“之前跟你說的事,想好了嗎?”
慕星瀚冷聲開口問道,傅時寒這才斜了他一眼。“等她醒了,該做什麼就做吧。”
忘了吧。
忘了好。
把不好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然後這一次,換他去找她。
傅時寒還是和上次一次,答應的沒有一絲猶豫。慕星瀚看了他片刻,轉身離開,回去做準備。
慕酥雨站在門外把兩人的對話聽完,等慕星瀚出來後,跟著他出了住院樓,然後拽住他的衣角,問:“你怎麼跟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