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心笑著搖頭。
這些年,她最清楚眼淚是無用的東西。倘若用哭能解決一切,那她就算哭瞎了這雙眼睛,也是情願的。
“我在回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的可能,其中包括親眼看著他和別人結婚。”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臟陣陣疼痛,但還在她能承受的範圍中。
她望著慕星瀚,彷彿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最終,那話還是被她嚥了回去。
“不說了,我們走吧。”蘇綰心把衣服還給他,摸了摸自己被風吹的有點涼的臉頰。“再不回去,估計要被罵了。”
雖然傅時寒不在,可敬景文還是會盯著她的作息。11點之前不到家,恐怕要告狀到傅時寒那兒。
蘇綰心有點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盛淺跟傅時寒訂了婚,她就不能再住在傅時寒那兒了,得儘快搬出去才行。
蘇綰心想了一路,自己該搬到哪兒住。等回到家樓下時,她下車把頭盔遞給慕星瀚,甩了甩頭髮,說:“稍等,我去拿鑰匙給你。”
她快步跑進樓裡,過了會兒又跑出來,把地址發到他手機上讓他方便導航。
“櫃子裡有新的四件套還有被褥,你自己換一下就好了。”
“嗯,知道了。”慕星瀚點了點頭,“我看著你上去,走吧。”
蘇綰心又跑進樓裡,再次踏進家門,十一點十分。
客廳內,敬景文一臉不悅的看著她。蘇綰心訕訕一笑,趕緊跑上樓,頭都不敢回。
回到房間,關上門,她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疲憊不堪的趴到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她趴了很久,拿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