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心收回視線,繼續幹活,時不時跟蘇焱扯兩句皮。
“對了綰心,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操盤的風格跟傅總還挺像的?”
蘇綰心手上動作一頓,很快恢復常態。
“沒啊,你聽誰說的?”
“很多人啊。”蘇焱八卦的跟她講,因為他們每個月都會公開一部分操盤記錄,所以有些資料在網上都能查得到。“大家都說你頗有傅總當年的風範,採訪一下,什麼感想?”
蘇綰心笑了笑,答:“湊巧而已,榮幸。”
除此之外她還能說什麼?
說她像傅時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說她之所以跟傅時寒的風格像,是因為傅時寒親自教她的?
還是說,其實當年傅時寒公開的那些賬戶記錄裡,有一部分根本就是出自她的手?
她才不給自己找麻煩。
蘇綰心巧妙的轉移話題,沒一會兒就把蘇焱的思緒都帶到別的事情上去了。
晚上下班,她鑽進書房搜尋傅時寒的新聞,認真的看,目光盈盈,唇邊噙笑。
……
濱市。
傅時寒在歷經了一場長達三個小時的談判後,還得應付接下來幾天的各種晚宴酒會。
深夜,他滿身酒氣的回到酒店,剛出電梯,就遠遠地看到自己房門口站著個女人。
他眯了眯眼睛,在看清楚那女人的模樣後,停下腳步,吩咐身邊保鏢:“趕走,別讓我看見她。”
說完,他轉身走向大廳休息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