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討這東西,傅鴻儒年輕時候應該沒少寫,還是一律毛筆小楷。
傅時寒小時候就在書房翻出來過幾張,現在也不知道都被藏到哪兒去了。
傅時寒吃完飯出門溜達了一圈,然後上樓幹活。算著帝國那邊的時間,到了晚上,忍不住給蘇綰心發了影片。
蘇綰心剛換好衣服化好妝,正打算出門。接起影片迎視傅時寒的視線,聽他在意的問:“要去哪兒?”
“有個金融會議,過去湊個熱鬧。”
“我怎麼沒收到邀請函?”
蘇綰心:“……不知道,一會兒我幫你問問主辦方?”
傅時寒一臉不爽,蘇綰心見了,抿嘴一笑。“不跟你說了,我著急出門。”
“行吧,路上小心。”
傅時寒心不甘情不願的掛了電話,半個小時後,接到路辭發來的影片。
他瞥了眼手機,拒接。對方繼續打來,他又拒。第三次的時候,才暴躁的接起,開門見山道:“醜拒,不約!”
路辭輕笑,手機攝像頭換了個角度,讓傅時寒清晰的看到他這邊的場景。
傅時寒微怔,眸光一閃:“你去哪兒了?”
“帝國啊。”
傅時寒:“去那兒幹什麼?”
“追女朋友啊。”路辭理所當然的答:“剛才跟祁大律師見了個面,印象分肯定比你高。”
傅時寒:“……”
“寒哥,不瞞你說,我覺得我入贅蘇家這事兒,比你靠譜。”
一個兩個都想當小白臉靠老婆,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傅時寒被氣笑了,忍不住罵:“你他媽能不能當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