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舒當初發現這個事兒,就趕緊跟張心潔斷了關係,分了以後還特意去做了個體檢,特全面的那種,生怕被傳染上什麼亂七八糟的病。
“她膜都做了兩三回,就為了裝純,你感受一下這個騷操作?”
傅時寒之前沒怎麼注意這個女人,也沒有打探別人私生活的嗜好,所以這些事兒他還真的不知道。
“她在床上是真的放得開,咱們想不到的招她都能想得出來,活也確確實實的好。”
這年頭找女人玩,誰不喜歡找會玩的?哪怕不乾淨,那也玩個開心。
君逸舒一說起這些,就停不下來。要不是傅時寒及時提醒,他真是恨不得把張心潔是怎麼跟他做的都給描述一遍。
“你說狗仔記者一直喜歡跟著你拍,那當初你們兩個就沒被拍到過?”
“拍過兩次,被我壓下來了。我覺得你們這邊記者手裡也肯定有料,因為她睡過的男人那實在是太多了。
這麼跟你說吧,跟他們家公司有關聯的客戶,至少有一半,都睡過。”
張心潔幫他爸拉客戶的必殺絕招就是這個,談不攏?那睡一覺吧。睡完總該成了吧?一覺不行?那兩次。兩次不行?那包個月總成了吧?
傅時寒聽完這些話,也覺得張心潔這事兒,接下來可能就不用他出手了。
常在河邊走不可能不溼鞋,就如君逸舒所說的,這女人,早晚出事兒。
傅時寒點點頭,起身打算回家。君逸舒見狀跟在身後,在兩人出門之前,傅時寒斜睨著他,提醒。
“今天的事情,我不想第三個人知道。”
“明白明白!”君逸舒連連點頭。“你放心,我嘴很緊的!”
“包括我和蘇綰心的事。”
“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