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心蹙眉,右手不自覺的抬起摸了下胸口戴著的戒指,然後又看他。
“誰跟你求婚?”蘇綰心有點惱火。“不要臉。戴個戒指就是訂婚了?”
那她跟他生了個孩子,還結婚了不成?
什麼狗屁邏輯!
傅時寒聽她罵自己,唇角微揚。心情壓抑暴躁了好幾天,才算稍稍好了一點點。
“雖然以前的一些事兒都忘了,但還好我當初是在公開場合宣佈的訂婚訊息。那麼多人聽到了,總不會有錯吧?”
傅時寒特慶幸自己之前搞了些事,不然現在的處境一定更難。
蘇綰心不想跟他聊這個話題,便又扭過頭去不理他。傅時寒有“案底”掛在身上,不敢輕易惹她,就這麼一直把車開到家,他們都沒再說一句話。
車子緩緩停下,蘇綰心奔波勞累了一天,頭疼的難受。
她低頭解開安全帶,想開門下車,卻被身側的人一把拉住。
傅時寒拽著她的手腕,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面無表情。
這張臉放在平日裡,說不定是能嚇唬嚇唬人的。可現在,蘇綰心卻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委屈?
車內氣氛有些微妙,蘇綰心回望著他,明知故問:“幹嘛?”
“別走。”傅時寒低聲開口:“跟你說說酒店的事兒。”
“我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