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舒聽到這話,忍俊不禁,覺得這女人挺有意思的。
他又想了想,鬆口:“我跟華運確實合作了很多年,你突然讓我二選一,我是有些為難的。”
蘇綰心點頭:“可以理解。”
“而且這也不是件小事,我得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才行。”
蘇綰心也答應:“的確不是小事。不過,我50的收益率期限是在今天。超過今晚12點,我只能答應給你45。”
君逸舒皺眉:“蘇總這是在威脅我?”
“怎麼可能,我是誠意滿滿的來找你。但我接下來還會去見其他的客戶,而我精力有限,不可能每一筆資金都由我來親自操作。
君少難得覺得,我跟我屬下之間的差距,不值這5個點嗎?”
她這次來港市要撬的,不僅是君逸舒這一個人。她不高興,也得讓張毅運流點血疼一疼才行。
跟君逸舒吃完飯,蘇綰心回酒店休息了兩個小時。
沒玩手機,沒看電視,回房間後倒頭就睡,睡醒繼續出門,去見下一個張毅運的客戶。
然後,晚上12點之前,她相繼收到這兩人的答覆。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不是開玩笑的。沒人能在錢這個坑上跳的過去。
沒有撬不都的客戶,只有不夠動心的條件。你看,她這不就一天撬來了兩個?
蘇綰心開開心心上床睡覺,翌日,去找這倆人把合約和保密協議給簽了。
他們在華運那邊的投資也差不多到期了,等資金回來之後,會立刻轉入蘇氏的賬戶。具體合同等到時再籤,而今天,只是給彼此一個保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