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寒聽到那人這麼問,便笑著喝了口酒。“你玩期貨還需要問我?”
“要啊!誰不知道你玩期貨是一頂一的高手,什麼時候見你有賠的時候?”
傅時寒謙虛,看了眼蘇綰心那邊,道:“蘇氏的蘇總不是也挺厲害的,怎麼不去問問她?她可是專業的。”
他這麼一說,更是給了人追問的機會。於是很快,傅時寒就聽見有人問:“傅總,聽說你跟蘇總最近在期貨市場上又對上了,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傅時寒明知故問。
“誰輸誰贏啊!”
傅時寒猶豫了一下,答:“我輸。”
“啊???”
他的答案讓附近聽到的人都目瞪口呆,傅時寒見了,笑:“確實是我輸。”
眾人面面相覷,不太相信這個結果。
傅時寒就知道他們心裡瞧不起蘇綰心,所以得給她正名才行。
這次跟蘇綰心比試了幾天,傅時寒也差不多摸透了蘇綰心的實力。
如果非一定讓他說,他們兩個之間只能勝一個,那個人會是誰的話,傅時寒還是覺得自己會贏。不過,會贏得勉強。
更大的可能,是打成平手,或者是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問題,產生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收益率差。
在他看來,他跟蘇綰心用同樣的資金在同樣的時間內玩同樣的一種東西,收益率差距不會超過3%。
這對他來說,就已經算是他輸了。
“蘇總確實厲害。”傅時寒認真的說,聽得人有些晃神。
這些年,習慣了他冷嘲熱諷,卻幾乎沒聽過他誇過什麼人,更別提是這麼直白的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