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時寒身邊久了,很多方面是會受到影響的,例如嘴碎且損的這一點。
江誠忍了半天,一旦開啟話匣子就有點關不上的架勢。
“明知道我寒哥已經結婚了還這麼死纏爛打,你媽教的?跟我綰神搶男人,你他媽哪兒配?傻逼!”
江誠一邊打一邊罵,就這麼一路到了門口,正打算再看那瘋婆子罵一句,卻見她直衝衝的朝自己跑了過來,而且手裡還多了一把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來的鋒利匕首。
臥……槽。
江誠閉嘴了,慌慌側身躲過,外套被劃了個口子,差一點點就被刺傷。
“嘖。”程瑤見失手了,有點失落的喃喃低語:“好可惜啊……這刀上可是簇了毒的,只要一下就好啊……”
江誠一聽,毛骨悚然,屁都不放一個,轉身就逃,跑的飛快。
太可怕了!寒哥我想回家!
江誠在逃跑這個事情上是沒輸過的,包括傅時寒。
當初傅時寒就是看上了他特別能跑這一點才拉攏他的,因為那會兒林一帆那幫人都是跑不掉,完全只能捱打的份兒,可江誠不同。
他最機靈,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第一時間發現,所以傅時寒堵了他好幾次,愣是沒成功。
江誠一口氣甩開追他的三個男人,找了個安全地方停下,也累的氣喘吁吁。
他脫了外套仔細檢查自己的胳膊,確認沒有受傷後,才算徹底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隨身帶匕首,刀上還簇毒。誰說這女人不是瘋子,江誠第一個不同意。
他平緩了一下呼吸,翻牆越過兩條街道,這才打了輛計程車去了機場。過了安檢到了貴賓休息室後,才給傅時寒打電話說剛才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