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躺在那兒拿手機玩消消樂,提到路辭就不是很想說話。
她是真的生氣,因為路辭非常沒道理的跟她發脾氣。
她跟律所同事吃飯研究案子怎麼了?她聊的是案子,是工作,又沒聊別的!
他憑什麼跟自己發脾氣不理自己?
不理就不理吧,她也不理他好了。
王八蛋,以後都別讓她看見他。
蘇綰心軟磨硬泡的問了半天,終於把事情原委給問出來了。
蘇綰心聽後,悠悠長嘆一口氣,望著天花板感慨:“果然啊,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傅時寒也這麼不講理?那你也乾脆別理他好了!”
蘇瑤從小生活的環境跟蘇綰心是不同的,她從小就是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想跟什麼人交朋友就和什麼人交朋友。
所以突然有人這樣約束她,她很不開心。
蘇綰心呵呵一笑,看向一旁聽熱鬧的慕酥雨,說:“小雨,你來客觀評價一下傅時寒這個人。”
慕酥雨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房門方向,用非常小的聲音說。
“如果在不講理這個事情上,傅時寒排第二,那絕對沒有人排第一。”
“你這用詞太文雅了。”蘇綰心搖頭:“他不光不講理,他還不要臉。”
這話她敢說,慕酥雨可不敢。
蘇綰心:“很多時候在他眼裡,他說的話就是道理。所以他就覺得他一直都很講理,而且是那種特別講理的人。”
“你辛苦了。”蘇瑤一言難盡的蹙眉,“那你到底喜歡他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