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寒不知道蘇綰心以前有沒有和自己說過這些事情,但他猜,應該是沒有的。
他沒想過會是這樣,難怪傅時宜總說她膽子小,搞笑鬼片也怕的發抖。
蘇綰心搖搖頭,覺得沒什麼可對不起的,是他們救了她,她感激一輩子。
傅時寒一直抱著她,直到感覺她在自己懷裡沉睡,才動作小心輕盈的起身,幫她蓋好被子,走出房間。
他點了根菸,走到陽臺看下面的車水馬龍,回想蘇綰心睡之前說的那些話。
他站了很久,直到林睿和陳飛拎著酒過來找他。
“寒哥,想什麼呢?”
林睿看他站這兒半天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過來問問。
反正對他寒哥來說,除了綰神以外的事兒都是小事兒。
倆人這兩天沒吵架,寒哥心情又不錯,問問也不會捱揍。
傅時寒把酒接過來,喝了一口,斜睨他一眼,答:“想把你扯腿從這兒扔下去。”
林睿身子一抖,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是沒吵架麼?咋還這麼暴躁?
“想什麼?告訴你你也理解不了。”傅時寒嘆了口氣。“單身狗,哪能明白那麼多。”
林睿:???
陳飛:……就不應該過來。
“寒哥,你要是歧視我智商呢,我也就忍了,畢竟腦袋不好用,我沒辦法。可你要是歧視我這個,那我就……”
“怎麼,就想跟我動手?”傅時寒似笑非笑:“在這兒還是出去?”
“就還是忍了。我單身狗,理解不了你的痛苦。”
傅時寒輕笑出聲,趴在陽臺上繼續往下看。林睿就靠在一邊,沒敢離他太近,怕他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