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心拿起那卡片看了看,上面寫了電話號碼和WX賬號。
蘇綰心瞥了眼傅時寒淡定的反應,覺得這種騷操作他可能已經見過很多次了。
“人家給你的,你給我幹嘛?”
蘇綰心把卡片還給他,低頭吃飯。傅時寒看也沒看一眼,回答:“不識字,讓你幫我看看上面都寫了什麼。”
“美女的聯絡方式,我讀給你聽,存到手機裡?”
“手機這東西,不太會用。”
他拒絕的徹底,蘇綰心抿嘴一笑,幫他把卡片扔進垃圾袋,也不再跟他貧嘴。
她沉默的吃東西,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覺得傅時寒的那份兒看起來好像有點好吃。但想起他有潔癖的事兒,又不敢說,只好忍著。
傅時寒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看了過來。然後一言不發的把他的飯遞過來,把她的拿過去。
“你……”蘇綰心猶豫開口:“可以嗎?你不是有潔癖的。”
“嗯,有。”傅時寒淡聲承認:“不過在你這兒好像沒什麼反應。”
他沒說謊,他真有潔癖,雖然沒到那種特別嚴重的地步,可在路辭那些人眼裡,也算是事兒逼的不行。
別說外人,從小到大就連他家裡都沒人敢用他的杯子喝水。但傅時寒又覺得他這其實可能算不上潔癖,他只是單純的不願意讓別人碰自己的東西而已。
蘇綰心觀察了他一會兒,見他沒露出什麼厭惡的神情,這才小口吃他的東西,吃飽喝足後調整座椅,開始休息。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就在工作和吃睡當中渡過。
飛機抵達華國的時候是傍晚六點,蘇綰心腦袋昏昏沉沉的下了飛機,冷空氣迎面襲來,讓剛在帝國過完夏天的她頓時打了個寒顫,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