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宴會,路辭全程黏著蘇瑤,寸步不離的那種。
蘇瑤軟硬兼施都沒有用,最後只能生無可戀,愛跟就跟著吧,權當沒看見好了。
蘇綰心走過去的時候,路辭正攔著蘇瑤不讓她喝酒。他見過酒量好的女人,但像她這種,還真是頭一次見……
“差不多了祖宗,別喝了。”
路辭槍下蘇瑤手中的酒杯,正好看到蘇綰心,就順手把酒杯遞了過去,意思是給她喝。
蘇綰心抿嘴一笑,搖頭:“戒酒。”
路辭挑眉,上下看她。
認識這丫頭十幾年,她雖然不像蘇瑤一樣酒量好到爆棚,但總歸還是饞酒的。
以前跟著他們出去玩,都是揹著傅時寒偷偷的喝,怕捱罵。
可最近兩次見她,卻是一副皈依佛門的寡淡態度,好像以後真不打算沾酒了似的。
“轉性了?”路辭好奇的問。
“感冒有點嚴重,最近在吃頭孢。”
吃頭孢喝酒等於找死,都知道的道理,所以這話一出,路辭默默把杯中酒自己喝了。
“我明早還有事,就先回去了。辭哥,你待會兒記得把瑤瑤送回去。”
蘇綰心脫口而出一句話,讓蘇瑤和路辭都不約而同地一愣,就連蘇綰心自己也是後知後覺,心猛地一沉。
“行,放心吧。”路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真是好幾年沒聽見她喊自己辭哥了。
“你……”路辭狐疑的看她,“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
“嗯?”蘇綰心反問:“你是想讓我現在就喊姐夫?”
“也不是不可以。”
“別了吧。”蘇綰心瞥了眼蘇瑤的表情,笑著搖頭。“喊路總生疏,喊姐夫又有人不同意,那我除了喊辭哥,還能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