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不知道路辭心裡在打什麼算盤,就覺得他笑的不正經,跟流|氓似的調|戲自己。
蘇瑤:“我覺得你真不要臉。”
路辭:“還行吧,你想想傅時寒,是不是就覺得我好多了?”
有些時候就怕對比,一比較,誰高誰低就有答案了。
蘇瑤順著他的話想了想,覺得還真是那麼個道理。但她轉念一想,不對啊。
她就不能拿他跟好人比嗎?
拿傅時寒做比較,他給自己設定的下限是有多低?!
這麼一想,蘇瑤就覺得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跟那傅時寒果然是一丘之貉。
“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討厭傅時寒嗎?拿自己跟他比,你還真是沒有一點求生欲。”蘇瑤嗤笑。
“你這是偏見,現在像我們這種有錢又專一的男人已經不好找了。”
“專一?”蘇瑤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路總是忘了今天來找你的前女友了嗎?”
路辭:“……”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所以說之前的那些相親他根本就不應該去。
如果吃過飯就等於前女友,那很明顯他這前女友還有點多。
失算了。
蘇瑤看他說不出話了,心裡爽了,朝路邊走去。
“幹嘛去?”路辭跟上,問道。
“打車,回律所。”
“我送你。”
“不順路。”
“順。”
路辭把人拽上車,朝完全跟自己公司相反的方向駛去,把人送到地方再調轉車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