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雪松疑慮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殺死房姑娘的人和殺死鍾伯的兇手是一個人?”
肖烈點頭答道:“對,你還記不記得,鍾伯的案發現場是你去查驗的,當時我由於悲傷過度沒有心思去找什麼線索。之後你從屋子裡拿出一張人皮面具,這人皮面具就是鍾伯的模樣。也就是這個偽裝成鍾伯的人把決裂符塞到你我二人身上的。咱倆也是因為這個人差一點就要打個你死我活,我一直認為這個人已經在清剿逍遙莊的時候,死掉了。沒想到今天又聽到了他的訊息,既然他沒死,那咱們就不能坐視不理、坐以待斃了。這個人必須除掉,他對咱們的威脅不比什麼崔三石與逍遙莊小,甚至比這兩件事都要大很多。”
印雪松覺得肖烈說的話不無道理,而且把兩件事串在一起來看,無論是易容術的精妙還是做事的初衷,都不盡相同。對肖烈說道:“事情發生在冰城,伏虎寺那裡會不會知道點什麼線索,或者能不能從他們那裡得知最近有沒有什麼形跡可疑的人出現在冰城。伏虎寺在冰城可算是訊息最靈通的一個地方,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比那裡更容易找到線索的了。”
“明日一早,咱們兩個就去伏虎寺走一趟。人去的多了,反倒是麻煩,明日咱們誰也不用帶。”肖烈說完,就會去休息了。印雪松是一夜都沒能睡的安穩,一直在胡思亂想。在他心中最擔心的就是兵部侍郎賊心不死,有了前車之鑑,不能不考慮這種可能。思來想去也得不出個什麼結果,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次日天明,印雪松叫醒肖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從左天明手裡要出土靈珠,兩個人就去了冰城。到達冰城,在伏虎寺見到了鎮休,肖烈便把昨天發生的事告訴了他。鎮休聽完也是極為驚訝,馬上召集伏虎寺裡負責打探訊息的弟子,逐一詢問過後,仍然是半點線索都沒有得到。
三個人此時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在城中漫無目的的亂轉,總是幻想著能從什麼人的嘴裡聽到點什麼。可想法終究是想法,變不成現實。經過一個巷子口的時候,肖烈對著一張通緝令呆呆的發愣,印雪松與鎮休站到他的身邊也看向了通緝令。看了一會,什麼名堂也沒看出來,鎮休就問肖烈:“難不成你認為,假扮印雪松的是他嗎?”
通緝令要抓的是個江洋大盜,長相醜陋,而且還是個胖子,肖烈看著鎮休反問到:“你覺得他像嗎?”
“不像,一個江洋大盜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偷偷摸摸的做事風格,尤其是這個人,他最講究的就是做事留名,每做完一件事情,都會把自己的名字留下來,就好像是向所有人炫耀,也像是在與國法挑戰,從來沒把王法放在眼裡。你也覺得不是他為什麼還要看這他發愣呢,我們是沒明白這個事。”鎮休答道。
肖烈重新看會通緝令對他們兩個說道:“你們覺得這通緝令發下來,真的就能抓住這兇徒嗎?”
印雪松搖了搖頭:“發了這麼多的通緝令,能用這個東西抓住的人,屈指可數,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那為什麼還要發呢?”
印雪松繼續答道:“是為了震懾兇徒,提醒他們一下,官府已經重視起了他們,同時也能讓他們收住手腳,緩解他們作案的頻率。也是給百姓們一個安慰,告訴他們官府的決心,一定會讓兇徒繩之以法的意思。這個你不是也知道嗎,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這裡人多嘴雜,咱們還是先回伏虎寺,到了那裡我在跟你們詳細的說說。”肖烈拉著他們兩個離開了巷子口。
三個人來到鎮休的禪房,有小和尚給他們三個到了幾杯清茶,鎮休讓他下去,還告訴他沒有得到允許不得擅自進來。小和尚走後鎮休對肖烈問道:“這回行了,就咱們三個也沒有外人了,把你剛才所想的跟我們說說吧。”
肖烈就把看到通緝令之後所想到的跟他們兩個人講了一遍,肖烈說道:“我當時就在想,咱們是不是也可以發一個通緝令,把這個人給逼出來。”
“你打算怎麼辦?”印雪松不明白肖烈的意思。
“這個辦法就要委屈一下印師兄了,通緝令上的人就是印雪松,而且畫像也要照著你的樣子去畫。然後在寫上幾封密信,讓刑昊與左天明送到各大門派掌門的手中,信上的內容要先交代這件事的起因和解決辦法。要他們在見到假的印雪松時將其擊殺,或者是有了假印雪松的訊息就通知咱們,到時候在聯合其他人一起將他抓獲歸案。在這期間,我會讓人把印師兄已經畏罪潛逃的訊息散播出去,印師兄你必須寸步不離都衛府,不能讓兇徒察覺出這通緝令和散播出去的訊息是假的。必須在得到確切的訊息之後,你才能有所行動,這個辦法的成敗在此一舉。運氣好的話,用不了多久,這兇徒就會露出馬腳。”
印雪松與鎮休二人只覺眼前一亮,雖然這辦法利弊參半,但已經是眼下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印雪松對肖烈說道:“別說讓我寸步不離都衛府,就是讓我回長白上我都願意,只要能抓到這個兇徒,我是什麼都願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