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全剛往山下走了幾步,一個校尉突然跳到他面前,揮刀就砍,眼看著刀就要砍到他的時候,從空中飛過來一條盤龍棍,直接穿透了這個校尉的胸膛。隨之飄落下來一個大和尚,雙掌合實口誦佛號:“阿彌陀佛,各位施主,貧僧回來了。”
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事情,讓趙掌櫃不知所措,倒是肖烈馬上就過來拉住了鎮休的胳膊:“救兵到了嗎?”
“還沒有,我先回來一步,城隍爺隨後就到。肖施主你們為何落到如此地步,瓶子奪回來了?”鎮休在回竹林大寨的路上發現了小荒山被上千官兵緊緊包圍,每個官兵都向山頂殺去,鎮休怕是竹林大寨出了問題,便跟了上來。當看到趙掌櫃一人下山的被一個校尉截殺的時候,情急之下投出盤龍棍才算是救了趙掌櫃一條命。
“搶是搶回來了……這事說來話長,等咱們逃出去了我在跟你細說。”肖烈回過頭來對趙海全說:“趙掌櫃,這事也不怪你,你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幸虧鎮休及時趕到,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我們不能在失去任何一個人了。”
趙海全強打精神對鎮休和肖烈一抱拳:“多謝鎮休大師出手相救,趙某這條性命才得以保全。我也確實是一時衝動,我知道錯了,不會在給大家添亂了。”
“肖施主,方才聽你說話的意思,難道是誰出了什麼事嗎?”
“白智鶴白賢弟,死了。”
鎮休也是一陣難過,好在他是個出家人,對生死早就看淡了,馬上回過精神問肖烈:“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等援兵,援兵不到,咱們是沒辦法突出重圍的。現在只能靠這些石頭和木頭抵抗,眼下是能抵抗多久是多久,不然別無他法。”肖烈急啊,他倒不是怕死,而是擔心身邊的這些人會再出什麼意外。
再看其他幾人,各各疲憊不堪,狼狽至極。鎮休一邊向山下投擲滾木一邊問道:“崔三石現在何處?擒賊先擒王,咱們現在要是能直接把崔三石殺了,就已經大獲全勝了,他們自然會放棄追擊。”
“崔三石現在應該是在知府衙門呢,搶奪瓶子的時候,沒能將他繩之以法,才會落地如此境界。”印雪松回答了鎮休的問題。
當山上最後一塊石頭被徐歡馨扔下去之後,眾人紛紛拿出了自己兵器,準備與官兵殊死一戰。官兵見沒有東西在扔下來了,全都來了精神,一個個如狼似虎的衝上了山頂,八個人揮舞兵器與官兵戰在一處。連日的趕路加上連日的戰鬥,這八個人已經是強弩之末,雖然暫時還能抵抗住攻擊,從湧上來的官兵數量上可以看出,他們的體力到達了極限。四起的喊殺聲中夾雜著一個格格不入的的聲音。
“想活命的都給爺爺閃開,你個臭不要臉的,居然偷襲我,看禪杖。”一個人一條禪杖把半山腰的人攪了個大亂:“肖大哥,我回來了,我把御史中丞劉大人帶過來了。”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山底下旌旗飄揚,號角連連,旗上一個大大的劉字威風凜冽。
肖烈對著半山腰的人喊到:“天明,用五雷符給我們炸出個口子來,快!”
左天明答應一聲,緊跟著打出十六張五雷符,電閃雷鳴過後,一條血肉模糊的道路出現了,再看兩旁的官兵,沒被炸死的躺在地上哀嚎著,離的稍微遠一些沒被傷到的看到這種情形也沒有了在戰鬥下去的勇氣,有的更是丟掉兵器撒腿開跑。左天明很欣賞剛剛自己的表現,多少還有點意猶未盡,從懷中又拿出十張五雷符,剛要打出去被肖烈叫住了:“好啦,他們既然跑了,你也用不著趕盡殺絕,把符留著,下次還能用的著。”
劉大人的隊伍把本來圍住小荒山計程車兵衝殺了個四分五裂,劉大人的到來讓戰場形勢好轉起來。有幾股頑固分子被他們輕鬆解決,剩下逃跑計程車兵也沒去追擊,放他們逃命去了。
九個人來到了山腳下,與劉大人和大理寺少卿見過禮之後,簡單的說明了一下這裡的情況。
劉大人看他們個個血染戰袍渾身是傷,不住的讚歎道:“單憑你們八個人抵抗了幾千名訓練有素的軍士這麼長時間,真可謂是驍勇無比,估計連那常遇春也要自愧不如了。”說完吩咐軍士就地安營紮寨,命軍醫給這幾人包紮傷口。
酆都城知府衙門內,知府大人與崔三石說道:“剛才聽回來的軍士說,劉伯溫帶著軍隊來了,他都來了,想必皇上也知道了這件事,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知府害怕了,而且從話語間聽的出來,知府大人的神經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崩潰。崔三石走到知府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老兄,別怕,區區一個算命先生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別忘了咱們可還有地府鬼卒呢,白天讓知府的兵丁去襲擊他們,晚上在讓鬼卒去擊殺,我就不信了,難道他們都是神人嗎,可以不吃不睡一直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