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許若歐總覺得心裡慌慌的,這種感覺或者說是壓迫更確切,似乎是從母親身上散發出的。
她坐在一邊,不太敢看母親,只好端著茶杯掩飾自己的心虛。
許若歐多少能猜到母親想和她說什麼,多半是關於喬暮色的。
“那位喬先生我沒記錯的話,是喬氏的現任董事長喬暮色吧。”
許母將茶杯輕輕放下,定定的看著許若歐,讓許若歐看不出她的想法。
“嗯。”許若歐抿著櫻唇,垂著眉眼,將茶杯上的釉彩描繪了一遍又一遍。
“你們在戀愛。”
依舊是陳述句,一字一字落在許若歐心尖,劈啪作響。
“算是吧。”
長長撥出一口濁氣,許若歐有些自暴自棄地想,反正都登記了,藏著掖著的也沒意思,乾脆就坦白了吧。
“什麼叫算是吧?”
往二樓的樓梯拐角處,突然驚醒下來找人的許父安靜地站在那裡,一雙保養極好的手抓著上好的紅木扶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暴起的青筋與血管,在手背上根根分明。
許若歐已經做好了坦白的準備,可真到了該說出口的時候卻怎麼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許母也不著急,神色如常地坐在沙發上,將自己豪門富太太的儀態發揮到極致。
“媽,我知道這樣不聲不響甚至是刻意隱瞞不對,但我也有我的苦衷,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出現了太多戲劇化轉折,有些事情連我自己都無法認同,所以更沒辦法和你坦白,我希望您能暫時什麼都不問,當我覺得可以告訴您時,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您,可以嗎?”
許若歐面對父母時從來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既然無法做到坦誠相對,那至少做到態度真誠。
“九兒來找我拿戶口本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