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妍遲疑的看向白晨,雖然她很想殺了羽綸。
可是,如果是以所有人被困死在這裡作為代價的話,她還是會很理智的選擇放棄。
“現在你們明白我的重要性了吧?沒有我,你們全都得死!”羽綸看到卓清妍的猶豫,又開始得意起來。
看來他真的以為自己有恃無恐,可惜,白晨的話抹殺了他最後的機會,也是最後的希望。
“呵呵……就這種破武陣,還需要你帶路嗎?”
“你真的可以破陣?”卓清妍懷疑的看著白晨。
“他這厚土陣用的是連環九宮佈置的,正常來說應該以五行常綱來佈置,可惜他的武圖陣法的境界不到家,只能拿連環九宮綱篇來佈置,看起來有幾分神似,可是實際上與真正的厚土陣差之千里,即便是真正的厚土陣,也攔不住我,何況這個劣質貨。”
羽綸的表情凝固了,驚愕的看著白晨:“你……你怎麼知道?”
白晨不但說出了他的佈局,甚至連他的深淺都說了出來。
正如白晨所說的那樣,因為他的武圖陣法的境界不到家,所以他必須找一個代替品,勉強發揮出厚土陣的小部分威力。
可是,即便是小部分的威力,依然足以讓任何人怯步。
“連環九宮實在是太好破了,雖然一環接著一環,可是隻要找到陣眼將之破壞掉,連環九宮不攻自破。”
“哼!你是絕對不可能找的到陣眼的。”羽綸的自信再一次升起。
只要找不到陣眼,那麼他們就必須依賴自己。
白晨突然大笑起來:“連環九宮的陣眼是必須在武圖陣法的百丈之內。而這個厚土陣你又佈置城圓形。所以陣眼必然是在中心部位。也就是說……這個陣眼就是你自己,以自己作為陣眼,你還真是有勇氣。”
羽綸終於無法保持平靜,驚駭的看著白晨。
他的所有秘密,所有心思,全都被別人從嘴裡說出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把自己脫光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圍觀的感覺一樣。
毫無的安全感,甚至是恐懼。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曾經對傳說中的花間小王子嗤之以鼻,在他看來,花間小王子也只能在文人面前逞一逞威風,所謂的天下第一智者根本就名不副實。
每個鑄圖師都都有著自己的高傲,他們一向自詡天下第一聰明人。
因為武圖陣法,便是需要強大的計算和推衍的能力,所以也就意味著,他們需要比普通人更加聰明的大腦。
在他們的眼裡,所謂的文人。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
白晨能夠贏得蘇鴻,在他的眼裡。不過如此。
只不過是贏了一個普通人之中的佼佼者罷了,天下人居然將他奉為天下第一,簡直是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