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我覺得我會成為起點的恥辱一定會是這樣的……用你們的月票撫慰我受傷的心靈吧。
我的世界轟然坍塌了,我發現我家蘭姨是個男人,我發現我家小米比男人還男人,這日子沒法過了。
已經有不少普通人跪在地上,向著不知名的神明祈禱。
不過那些江湖高手,則是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看著巨掌落下。
只是,當巨掌墜落下來的時候,並未發生浩劫的景象。
甚至連一點點的震動,波動都沒有,眾人只見到府邸的上空閃爍起金色豪光。
歐陽天邪噴出一口鮮血,他相信剛才那一掌,完全有可能致他於死地。
自己沒有死,完全是因為這裡是滄州城。
與此同時,屋內傳來白晨的咆哮:“歐陽天邪,我要你厲神教血流成河!”
歐陽天邪的臉色更加驚恐,沒死?他沒死?
白晨抱著已經被鮮血染紅的洛仙,臉上佈滿了騰騰殺氣。
白晨的額頭上還帶著血跡,原本血洞的地方,此刻還有明顯的傷痕,只是那個傷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歐陽天邪此刻更是駭然,他不敢再做更多的停留,亡命的逃竄出府邸。
“仙兒!”洛北這時候才回過神,哭泣的拉著洛仙垂下來的手痛苦著。
此刻的歐陽天邪就如一個嚇破膽的竊賊,他以為自己可以大搖大擺的行竊一番,然後得意洋洋的離去。
可是,顯示與理想總是有那麼點差距。
如果他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如果他知道在白晨的背後,存在著這種恐怖絕倫的存在,他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原以為,以他的修為,以他的厲神教。完全可以縱橫江湖。
哪怕白晨的背後,有什麼勢力,有什麼高人,對他來說也不足為懼。
可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等待他的會是這樣離譜的存在。
拼?拿什麼拼?
那種境界的存在,已經不是硬拼可以解決問題的。
不論是人數上的優勢,還是在強者的數量上,都無法起到任何作用。
就好比他面對白晨的時候,輕易的滅掉一樣。
境界上的差距,讓他完全就升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
特別是在那個神秘的絕世強者,就連明明都已經死掉的人,都可以復活。
這種手段,已經超乎了他所能理解的範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