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白晨就得到了關於濱海城傷亡的數字,死傷人數超過兩萬人,也不知道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不過第三天,大喬等人就要走了,畢竟大喬這次是來求白晨救孫策的。
“大喬,不多留幾日麼?”
“不了,我已經逗留多日,是時候該回去了。”大喬搖了搖頭道,她心中還是牽掛孫策:“先生可要記得自己的承諾,我家孫郎不會死,這可是你說的。”
“放心,我說過他不會死便不會死,不過你也要記得自己的承諾,孫策退位,孫權上位,如若不然……”白晨看了眼一旁的孫權,現在的孫權可不敢與白晨爭辯。
前兩日的那場變故,他也是歷歷在目,對於白晨可謂是怕到了極點。
眼前這人根本就不是人,上萬計程車兵在他的面前,也只是一念之間便灰飛煙滅。
事後他派人去城內轉了一圈,那些見證者個個都嚇得魂不附體。
“我知道,我會勸說孫郎的。”
“不是勸說。”白晨搖了搖頭:“大喬,我想你也不希望我親自去到江東孫家,你說是吧。”
“若是來我孫家做客,奴家自然歡迎之至。”
白晨笑了笑:“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早些起航吧,一路平安。”
“小喬,你不用跟我回去了,就留在先生的身邊吧。”大喬看了眼身邊的小喬說道,自從見識了白晨最可怕的那一面後,大喬便對小喬的期望越發的高。
不說小喬跟在白晨的身邊能有更多的學習機會,至少也能增進感情,將來若是有事,也方便求助。
小喬看了看周瑜,周瑜微微點點頭:“小喬,你便暫時留在先生身邊,不可忤逆先生的話,好好跟先生學武藝。”
“那好吧。”
周瑜都這般說了,小喬也只能答應下來:“公瑾,你可要小心一些,時常寫信來。”
一旁的曹cao看著大喬等人:“為何不走陸路,曹某雖說與諸位是敵非友,可是看在白先生的面子上,我還是能大開方便之門,在你們到達江東之前,不會對你們出手,曹某說到做到。”
“那就不用了,曹丞相的那句話說的不錯,我們是敵非友,所以對於曹丞相的寬宏,恕小女子不敢受用。”
海船揚起風帆,漸漸的駛離港口。
“先生,你既然要救孫策,又為何不讓他繼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孫權雖說也是少年才俊,卻與孫策有些許差距,曹某倒是希望能與那孫策繼續的鬥下去,若是換成那乳臭未乾的小子,曹某便是勝了也是勝之不武。”
“曹丞相,你這是口不對心啊。”白晨笑了笑:“我既然說過,不參合這天下之爭,如今既已經食言,也不能破壞當日你我的約定,孫策退位便算是死了,而且你也不要小看孫權,那小子未必就那麼好對付。”
一旁的小喬對孫權倒是很瞭解:“孫仲謀的武藝智謀學識,那都是頂尖的,小心你陰溝裡翻船。”
“小喬說的不錯,曹丞相可千萬小心。”
曹cao摸了摸鬍子:“看來我該找個機會,把那小子也宰了。”
“你敢!”小喬怒瞪曹cao:“你敢對孫仲謀下手,我便敢對你下手。”
“你敢來我便讓子魚對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