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肯特整個人從床上猛的彈起來,然後捂著指頭:“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斷了……”
“白晨、嘉麗文、金格力……你們怎麼在這裡?我這是在哪裡?這裡是醫院?我怎麼了?”
肯特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手指就在白晨的手上,頓時苦逼的看著白晨:“白晨,你幹嘛掰斷我的手指?你知不知道,很痛的。”
“為了防止你繼續幹傻事,還有給你懲罰。”白晨看著肯特:“給他辦出院手續,還有,不許他接上指頭,讓他永遠都少一根指頭,讓他永遠都記得自己犯的傻事,免得下次再搞出這種么蛾子。”
“白晨,你給我說清楚,我到底幹了什麼事了?我現在還亂糟糟的,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一旁的奈爾滿臉的困惑,這些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個男孩為什麼掰斷了肯特的手指,肯特居然只是氣憤,而不是暴怒?
而且看起來,肯特非常的怕這個男孩。
“回家再說。”
“肯特先生……”
“奈爾小姐,你也在這裡啊。”
白晨揉了揉額頭,看向奈爾:“你和慈恩是什麼關係?”
“你……你知道我……慈恩?”
“你是他的弟子嗎?”
“你怎麼知道?”
“這世上只有你和他的體內擁有這種力量,你又比他弱這麼多,除了弟子,要不就是女兒……不過以他那種冰冷的性子,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性冷淡,所以弟子的可能性顯然更高。”
“好了,回去告訴慈恩,你體內一半的鴆毒就當是免費贈送,不過這種事情可一不可二,要想求我治好你的鴆毒,就拿點好處過來,沒好處就想空手套白狼,想的太多了。”
“你……你能治好我的鴆毒?”奈爾驚訝的看著白晨。
“話就說這麼多,回去吧。”
“白晨,別啊……我和她……”
“你消受的起嗎?她什麼身份都不知道,就糊里糊塗的把命丟了,你想過把癮就死,那我不攔著你。”
“我怎麼了我?”
肯特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到底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