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似乎完全忘記了白晨的警告。”嘉麗文帶著幾分怒氣說道。
一旁的沙姆則是不以為然,他同樣也在回房間後,自己一個人玩了一陣,不過一個人玩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
碟子也不會有所移動,所以沙姆覺得,當時他們在一起玩的時候,根本就是有人在使勁,而不是真的有碟仙。
其實常理想一想就能明白,碟子怎麼可能自己移動。
當時白晨肯定是動了什麼手腳,現場看起來的確匪夷所思,可是回頭再想一想,就覺得也就是那麼回事。
而那邊的肯特,因為請碟仙失敗而懊惱不已。
他想要解釋什麼是碟仙,可是說了半天也沒說清楚。
絡雨微微一笑:“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碟子具有著某種超自然的力量,我們問什麼問題,它都會做出解答,是這個意思嗎?”
“對對,是這個意思。”
絡雨微笑的看著肯特:“你這是玩笑還是認真的?”
“我……”
肯特頓住了,自己要怎麼回答絡雨猜不會生氣?
肯特觀察著絡雨,想要從她的表情中觀察她是否生氣了。
可惜,絡雨臉上淡淡的笑容,看不出她到底是在冷笑還是微笑。
“不如帶我去見見你的朋友們吧?”絡雨提議道。
絡雨可不止是對付男人有一手,他同樣擅長將這些男人的朋友也化為自己的戰友。
哪怕是最後他們分手了,她也能讓那些朋友覺得,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問題,而不是她的問題。
這是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她曾經的一個獵物,就曾經因為分手而惱羞成怒,然後找人想要傷害她,如果不是那個獵物的朋友通風報信的話,也許就沒有現在的絡雨了。
所以絡雨每次行動都很小心,她要確保自己的安全,如果對方太危險的話,她也不會接受這個任務。
曾經有人讓她去勾引黑..幫老大,絡雨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這都是經驗,她很清楚這個世界上什麼人能夠招惹,什麼人不能招惹。
平常的時候,黑..幫老大會與你談情說愛,可是一旦自己拒絕了他,也許等待自己的就是殘酷的報復。
絡雨更喜歡肯特這種小綿羊,即便家裡有點錢,哪怕自己把他傷了,他也不會訴求武力解決。
“這……還是不要了吧,他們都是瘋子,他們的思維都與正常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