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既然無法扭轉先祖的陣法,憑什麼說先祖不如你?”千鶴瀧前一刻還以尊敬的語氣與白晨說話,此刻立刻就轉變了態度,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度。
“我的確是無法扭轉這個風水陣法,可是卻能夠拾遺補全,這風水陣法不能去破掉,可是卻能給它添磚加瓦。”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可以,何勞白先生。”
“那就是我多嘴了。”白晨笑了笑,不再和千鶴瀧爭辯。
千鶴瀧的確是有些道行,而且也是那種硬骨頭,白晨知道多說無益。
等到她碰釘子了,就該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李妍看了眼千鶴瀧和白晨,嘴裡不免嘀咕起來,前面還談的好好的,怎麼轉眼就跟仇人見面一樣,勢如水火。
“白晨,你怎麼和這個女人說翻臉就翻臉了?”河田長男偷偷的湊到白晨的身邊問道。
“傲骨易折,玲瓏易碎。”
其實千鶴瀧就是玻璃心,這種女人遇強愈強,寧折不回。
除非撞的粉身碎骨,她才會後悔。
“千鶴阿姨,老師是來給御門看病的。”李妍提醒道。
千鶴瀧看向李妍,臉色稍稍平復下來,至少沒有再給李妍使臉色。
畢竟她也知道,要不是李妍這幾日吊著自己女兒的性命,恐怕自己的女兒早就去了黃泉路了。
千鶴瀧雖然傲慢,卻也懂得感恩。
當然了,她這種女人懂得感恩是一回事,性子欠抽又是另外一回事。
“白先生懂得醫術?”
“我的所有本事全是老師教我的,反正老師一定比我做的好,這點我可以保證。”
她知道千鶴御門如今的傷勢,所以她也不敢保證,白晨一定治得好千鶴御門。
眾人進入陰隆神社內,神社內有幾個司僕在打掃,不過在日本的神社,這些僕人又不叫僕人,叫做司僕,意思就是神的侍從奴僕,反正就是侍奉神的人。
這些建築儲存的相當完整,而且也包養的很好,雖然還是可以看出時代的滄桑,可是卻給人一種莊重的感覺。
進入主樓的大廳內,白晨看到大廳裡擺放著十幾具屍體,全都蓋著白布,白晨眉頭微微一擰。
“你們這裡發生過慘烈的戰鬥?”
“嗯,這些是神社的保護者,而背叛者和襲擊者死的更多,不過屍體都被火化了。”
“他們怎麼還不把屍體下葬?這些既然是保護者,應該早日安葬才是,放在這裡三四天,陰氣聚集,怕是要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