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充滿力量的爆發,恐怕就算換成城牆,也擋不住。
趙殷龍發現白晨沒有躲避,甚至沒有用法術,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羅肯衝過來。
可是就在這時候,羅肯還沒衝到白晨的面前,扎西率先一步出現在白晨的背後。
趙殷龍瞪大眼睛,那個全身都長滿嘴巴的傢伙,他不是在原地嗎?
為什麼突然出現在白晨的身後?
為什麼會有兩個扎西?
白晨的眼中寒光一閃而過,他對出現在身後的扎西也感到驚訝。
只不過他的驚訝也只是瞬息,很快白晨就做出了反擊,身體迴轉向後一劈,扎西瞬間被切割成兩半。
與此同時,羅肯也已經衝到了白晨的面前。
白晨抬起手臂,只是一個動作,沒有任何攻擊或者躲避的意思。
羅肯被白晨的一支手抵住了,空氣中傳來沉悶的碰撞聲。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狂暴的羅肯就這樣被白晨擋住了?
就憑那具看起來幼弱的血肉之軀?
難道是羅肯看起來只是徒有其表,實際上是外強中乾?
別說別人不信,羅肯同樣不信,自己全力的衝鋒,居然被擋住了?
羅肯抬起拳頭,就朝著白晨砸過去。
白晨不閃不避,甚至連抵擋都沒抵擋。
就任憑羅肯的拳頭落下,白晨的身體紋絲未動,不管羅肯如何的攻擊,對他來說都只是撓癢癢。
“你的攻擊實在是太弱不禁風了,拳頭可不是這麼出的!”白晨輕描淡寫的說道:“讓我來教你如何攻擊。”
白晨的雙拳在剎那間消失了,然後就聽到空氣中傳來高頻率的擊打聲。
羅肯就像是羊癲瘋一般,全身都在抽搐。
嘭——
一聲巨響,羅肯就如破布一般摔了出去,他那身厚實的岩石盔甲,並不能給他帶來安全感。
在白晨的面前,他的岩石盔甲和破布沒什麼區別。
白晨又盯住了扎西:“原來這才是你的底牌,你會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