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我們說回到正題,你們……不,應該說你。”白晨指向羅莎:“剛才我聽到教廷的人稱呼你為獻祭者,能告訴我,什麼是獻祭者嗎?”
羅莎撇過頭,採取不合作的態度。
白晨眯起眼睛看著羅莎:“你覺得這種態度就能拒絕回答我的問題嗎?”
“你能怎麼樣?殺了我嗎?”羅莎冷笑的回應道。
“我不用殺了你,我可以殺別人,比如說她。”白晨指向伊瑞爾。
“你以為我會怕死嗎?”伊瑞爾的態度同樣強硬。
“把她吊在船頭,再在她的雙腳綁一塊血肉,吸引鯊魚過來,先讓鯊魚咬掉她的雙腿,然後是她的雙手。”
“你敢!”伊瑞爾聽著白晨的威脅,又驚又怒。
“有什麼不敢的?你是覺得我沒有那麼邪惡嗎?”白晨冷笑道:“還是說,你更願意被吸血鬼撕咬?”
周圍的吸血鬼個個都是嘶牙咧嘴,陪著白晨恐嚇伊瑞爾。
伊瑞爾雖然被嚇到了,不過看她的態度,似乎依然沒有屈服。
羅莎同樣是態度堅決:“我們這次來,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你對我們的威脅毫無意義,我們的意志力可沒有那麼容易屈服。”
白晨撇了撇嘴:“既然這樣,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把她們都殺了。”
“額……不繼續拷問她們?我這裡可是有好多拷問的酷刑,我相信她們會開口的。”
“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強人所難,直接殺了她們吧。”白晨淡然說道:“反正我們最初的目的,不就是阻止她們前往梵蒂岡的嗎,這樣的結果不是不能接受。”
“等等……”
如果白晨只是威脅,或者是動用酷刑的話,她們反而無所謂。
她們都是經過了這方面的考驗,所以她們對自己的意志力非常的有信心。
再殘酷的刑罰,她們也支撐的住。
並且她們非常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隻要她們不開口,那麼她們就有籌碼。
可是,白晨卻打算直接殺了她們,這就與她們的計劃違背了。
白晨可以退而求其次,可是她們不可以。
如果她們死了,那麼整個計劃就全盤落空,籌備了許久的計劃,這也是她們唯一的機會,失敗了就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