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嗎?真是遺憾,原本我還打算帶他和你認識一下。”白晨笑著說道。
貝拉爾的目光閃爍不定,不再遮掩,直截了當的問道:“他沒死?”
“死?為什麼死?他活的好好的,可沒有死。”
“他落到你的手上了?”
“不,準確的說他已經臣服於我了。”
“他把他的身份都告訴你了?”
“呵呵……他現在和其他幾位兄弟可是關係親密,不分你我。”
貝拉爾的手抖了抖,艾弗森一直在觀察貝拉爾,他發現白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貝拉爾明顯的出現了恐懼之色。
要知道貝拉爾哪怕是面對逆十字那些逆賊的時候,也不見她表現出驚恐。
可是她在聽說白晨說,這個傑拉和其他的兄弟關係親密,卻表現的異常的惶恐。
這讓他更加好奇,這個傑拉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個名字會讓貝拉爾產生如此大的反應。
“那……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
“知道了。”白晨點點頭道。
“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那次的襲擊中知道的。”白晨說道:“你的能力對我沒效果,可是對其他人卻非常有效,所有男人都無法抗拒你的魅力,那日在雙方戰鬥的時候,我們每個人都受到了攻擊,唯獨你,沒有任何人攻擊你,可是那個射箭的女人卻攻擊了你,所以我這幾日一直在觀察你,我非常好奇,教廷怎麼會接受你這樣的一個放.蕩女人,後來我想明白了,除非你是那個身份。”
艾弗森看了看白晨,又轉頭看向貝拉爾:“貝拉爾,你還有什麼身份?”
艾弗森一直以為,自己非常熟悉,畢竟他們已經合作了幾年的時間,甚至連上.床都上過好幾次。
可是如今,他突然感覺到了貝拉爾的陌生,回頭一想,自己似乎對貝拉爾一無所知。
除了知道她是潛伏在那個小鎮裡裁判所的奸細,除了知道她的任務是監視比列的,其他的就再無任何資訊了。
她的出身,她的身份,她的來歷,她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小鎮上?
要知道,艾弗森在裁判所內是裁判長的親信,他接觸過裁判所內,每個人的身份資訊。
可是唯獨貝拉爾,似乎沒有任何關於她的記載。
以前艾弗森還沒覺得困惑,如今被白晨這麼一提起,艾弗森終於意識到了貝拉爾的身份問題。